她打出来又停。然后一气发出去。

“我今天——闻到儿子身上有个味道。让我有点——燥热。”

“什么味道。”

“说不清楚。就是——那种——我不知道正常不正常——所以我想问问你——你见过类似的事吗。”

程叙盯着屏幕。

眨了一下眼。

又眨了一下。

这什么东西？

“什么味道。”

“就是——那种——有点腥腥的。”

程叙把手从外套上移开了。

他看了看自己校裤内侧那片已经透的湿痕。

然后打了一行字。

“你确定？”

沈若笙没回这一条——她发现了一个更好的问题。三秒钟后，一条新消息弹出来。

“你是在以\''''程老师\''''的身份回答我，还是以男的身份——”

程叙觉得“澄绪”越发会玩了。

正要回复时——

孙倩的微信好友申请弹在他屏幕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