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

她没露脸。但她露了每一寸需要他想像的地方。

而他的想像已经在填满那些空白。

他把被子往上拽了一下。

整个埋进去。

手机屏幕在被子里面继续亮着。

他放大。缩小。放大。缩小。

翻到第二张。

仰躺。

身体在床上铺开。

房的重量往两侧散，v领被撑得更宽。

能看到淡色晕的边……比第一张更多了。

小腹平坦得出奇，中间微微塌陷。

肚脐。

然后是大腿……两条腿并在一起，膝盖微屈，往一边偏。

小腿的线条往下收，踝骨分明。

脚趾微微蜷着。

她没穿内裤。

等一下。

他放大。

大腿根的位置……真丝裙摆往上蹿到了腿根以上。那片区域的皮肤是露的。没有衬裤的边。只有皮肤和床单之间的一线影。

他低看了看自己下面。

立得难受。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他把被子掀开。

又把照片缩小。

看着整张构图。

卧室的背景。床柜。台灯。墙壁的颜色……偏暖，米白。构图占满整个画面，物占中心。边缘能看到一点柜子的边角。

他盯着那个柜子。

黄色。木质的。上面放了个闹钟。闹钟是……

他认得那个闹钟。

他把照片放大。跳过了物……看背景。床柜的角落里有一个圆形的……镜子？不。老式的玻璃台灯座。底座是圆的，上面有花纹。

眼熟。

他换了第二张。背景更少。但床单花纹……浅灰色底，白色碎花。这不是普通的花纹。是小朵的栀子花，排成菱格。

眼熟。

他在哪里见过这种布局。

不是小电影。小电影里的房间都是刻意布置的。这个太普通了。普通的床柜。普通的台灯。普通的床单……但那床单的花纹不对。

太具体了。

他家附近有这种布局。老式筒子楼。一梯两户。每户的卧室布局都一样……南边靠窗的位置放床。床靠着墙。床柜在右边。

他妈卧室的布局就长这样。

程叙把照片关掉。

不可能。

他妈？

他妈是个穿棉质睡衣扣子扣到锁骨的。

他和她说“找点自己喜欢的事做”，她回“……好的”。

她可能到死都不知道什么是真丝睡裙。

再说了……身材绝不一样。

他妈没这个身材。

也不会拍照时把腿弯成那个角度。不会发这种照片给陌生男。

对对对。

不可能。

他把手机锁屏。

闭眼。

……

模糊中有在动。

身体贴着他的身体。

“软。”

“热。”

蓝色的真丝蹭在他胸上。

他搂着她的腰。

腰很细。

那种窄窄的、两手能合握的弧。

他的手往下滑……滑过腰……滑过……她身上的布料太短了，他一摸就是大腿根。

光的皮肤。

“滑腻。”

“烫。”

她在他耳边喘。

双唇贴着他的耳垂。

湿热的呼吸往耳里钻。

手指掐着他的肩胛骨。

那个力道。

那种被需要的、被抓紧的、被一个成熟的手死死扣住的感觉。

他的二弟顶在她腿心里。

她抓着它。

往自己那边扯。

滑过一层湿。

滑过那层越来越烫越来越黏腻的湿。

软从两边裹上来。

他没动，她自己动了……往前一顶，那个湿淋淋的嘴自己咬上来。

他低想看她。

脸是糊的。

看不清五官。

但他看到那发的颜色……栗棕……像染过。长。散在枕上，发梢微卷，像他妈出门前在镜子前绕了十分钟的那个弧度。

她抬。

脸渐渐聚焦。

“眉。”

“眼。”

嘴唇薄而紧。

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