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不清。

醒来时，发现躺在静室的床上，而小雪赤着身体，跪坐在腰间。

她正在用身体，引导体内走的阳火。

她的脸上没有欲，只有焦急和担忧。

她俯下身，吻嘴唇，将自己的灵力渡过来。

当时神志不清，只知道身体的本能，将她按在身下，用粗野的方式占有她。

记得她蹙着眉，忍受着痛，却没有推开，反而更紧地抱住。

事后清醒过来，看到她身上青紫的痕迹，心疼。

她却只是笑，说只要没事就好。

那天下午，又要了她一次，很温柔。

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她。

能看到她埋在枕里的脸，看到她咬住的嘴唇，听到她喉咙处溢出的、像哭一样的呻吟。

喜欢从这个角度看她，能看到她背脊的线条，腰间的凹陷，还有她随着动作而颤抖的身体。

记得有一回，是在书房。

我们为了一个阵法的问题争吵，谁也不服谁。

最后，她气得不说话，背对着我整理书架。

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把她按在书案上。

书案上的竹简散落一地。

我撩起她的裙子，扯下她的亵裤。

她挣扎，用手肘向后顶我。

我抓住她的手，按在顶，然后进。

她起初还骂，但很快，骂声就变成了喘息。

书房里只有我们两个，纸墨的香气混杂着另一种味道。

事后，她趴在书案上，一动不动，也不说话。

我以为她生气了，从后面抱着她道歉。

她却转过，眼睛红红的，吻了我的侧脸。

然而现在，这冲动，却是在看着赫连霸的身影时产生的。

视线从那片场景上移开，盯住地面上的一片枯叶，试图用这种方式逃避。

但是耳朵却不受控制地将所有的声音都收集起来，灌进脑子里。

赫连霸的喘息，小雪的呻吟，身体碰撞的声音……这些声音涌耳朵，然后，身体的反应变得更强烈。

羞耻、恶心、憎恨……这些绪涌上来，几乎将淹没。在那个瞬间，杀死自己的念，甚至超过了杀死那个蛮夷的念。

小雪的身体抽搐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尖叫。

一水从她腿间溅出来，打湿了落叶。

赫连霸的动作更快，嘴里的嘶吼也更大。

又过了片刻，他终于在一声咆哮中停了下来，趴在小雪的背上，身体还在起伏。

他起身了。

他的手下跟上来，将小雪和我一同拖拽着，扔进了一处山。

赫连霸在处休息，他的手下在守卫。

林间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小雪趴在地上，身体还在抽动，喉咙里发出哭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一个时辰，也许更久。

绑在身上的绳索似乎因为赫连霸的离开而失去了灵力，松动了一些。

用尽力气，挣脱了束缚。

手脚因为捆绑已经麻木，不听使唤。

只能用爬的姿态，一点一点，挪到小雪身边。

她听到了身后的动静，身体缩得更紧。

她没有回，只是把脸埋在臂弯里，像要隔绝整个世界。

手在抖，无法控制。

用这双手，将那件撕烂的道袍合拢，裹住她冰冷的、发抖的身体。

然后，将她抱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僵。

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

想告诉她，过去了。

想说，会带她离开这里。

想说，会杀了那个畜生。

但张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在抱着她的同时，能感觉到身体下面，那还未消退的、可耻的坚硬。

每一次呼吸，都像吸毒药。

抱着她，就像抱着一面镜子，照出了灵魂里最肮脏、最不堪的一面。

最终，只能收紧手臂，用尽全力抱紧，让她冰冷的后背贴着胸膛。

黎明时分，趁着那两个守卫打盹的间隙，用缴获的匕首割断了他们的喉咙。

没有灵力，只能用凡的手段。

匕首刺皮的声音很轻，血出来的感觉是温的。

然后，背着昏睡的小雪逃了出来。

这二十天，像两只耗子，白天躲藏，夜晚赶路。小雪一直沉默，不说一句话。

用打来的野兔烤了，撕成小块递到她嘴边，她就张嘴吃掉。

找到山泉，用手捧着喂她，她就低下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