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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绳索因为挣扎而收紧，肋骨在剧痛中呻吟。

赫连霸的手掌在小雪的身上移动，从她的大腿，到小腹，最后停在胸前。

他低声说着听不懂的西域语言。

他站起身，解开腰间的皮带，然后是裤子。

那个东西垂下来，颜色很。

他再次蹲下，一只手揪住小雪的发，将她的提起。

他用那个东西，一下，又一下，拍打着她的脸颊。

小雪在昏迷中发出呻吟，眉紧蹙，眼角有泪滑落。

眼睛里的血似乎越来越多，世界都变成了红色。

胸腔里有一种东西在翻腾，要将理智烧光。

脑子里什么都不剩，只有一个念：冲上去，咬断他的喉咙，和他同归于尽。

牙齿咬住下唇，直到腔里充满了血的味道。

他捏开了小雪的嘴，将那东西塞了进去。

小雪的身体开始呛咳，眼泪从眼角流淌下来。

她的双手在地上抓挠，指甲在泥土里划出痕迹。

他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动作。

时间好像静止了。

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撞击的声音。

能听见他喉咙里发出的喘息。

还能听见那种水声。

他最后退了出来。白色的体顺着小雪的嘴角流下，混着她的泪，滴落在泥土里。更多彩

那一刻，脑子是空白的。连恨意都感觉不到，只剩下一片麻木。甚至觉得，如果能就这样死去，或许是一种解脱。

但事没有结束。

赫连霸抓着小雪的肩膀，将她的身体翻了过去，让她跪趴在地上。

他调整了一下她的姿势，用手将她的部抬高，从后面抵住了她。

他进去了。

小雪的身体向前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尖叫。

赫连霸开始了撞击。

每一次撞击，都让小雪的身体在落叶上向前滑动。

他就会停下来，抓住她的腰，把她拖回来，按住，然后继续。ht\tｐ://www?ltxsdz?ｃｏｍ.ｃoｍ骨撞击骨的声音，和小雪不成调的哭喊声，混在一起，在林间回。

只能看着，眼睛都不敢眨。

身体的每一块肌都因为愤怒和无力而绷紧，颤抖。

嘴里的血味越来越浓，牙齿陷进了下唇的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雪的哭喊声停了，变成了一种呻吟。

她跪趴的身体不再只是承受，而是开始无意识地，随着赫连霸的动作而摇晃。

在这个时候，一个无法理解，也无法原谅的变化，在身上发生了。

身体的某个部分，苏醒了。它变得坚硬，发痛。

这个认知，像冰水，从顶浇下，让血都在瞬间凝固。

怎么会？

怎么可能？

在看着妻子遭受这种对待的时候，身体为什么会产生这种反应？

脑海里闪过一些画面。

那是刚成婚不久的子，在京城的宅邸里。

夏夜，窗外有蝉鸣，室内点了香。

她沐浴后，穿着丝绸寝衣，发是湿的，散在肩上。

她坐在床沿，背对着这边，让帮忙擦发。

热气从她的身体传来，混着水汽和她身上的味道。

手穿过她的发丝，指尖偶尔会碰到她后颈的皮肤。

她的身体会一颤，然后回看，眼神里有羞涩，还有期待。

我会放下布巾，从身后抱住她。

手从她的衣襟下摆滑进去，抚摸她的小腹，然后向上。

她会抓住我的手，嘴里说着“别闹”，但身体却会软下来，靠在怀里。

我们会接吻，然后……

记忆的碎片变得具体。

不止那一次。

还有一次是在门派后山的温泉，四周布下了禁制，只有两个。

水汽氤氲，她的脸被蒸得通红。

我们在水里，她坐在腿上，双腿环着腰。

水流的浮力让她的身体很轻。

她双手搂着脖子，仰起，承受进。

她的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发出呻吟。

每一次，都能感觉到她身体内部的紧致和温热，泉水则从结合的缝隙被挤压出去，发出声音。

她会低下，嘴唇贴着耳朵，吐出的气息带着湿热，说着一些胡话。

那种信赖和付，曾是修行的全部动力。

还有一次，闭关冲击金丹失败，心魔反噬，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