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来朝。您岂不就王天下了。”(也不知真的假的)。
孟子说:“行仁政的步骤是这样的——老吾老,以及
之老,幼吾幼,以及
之幼。国君
护自己的家
老小,对亲戚仁义,对哥们孝悌,对臣僚仁心
漾,态度孝敬恭谦。这种风格推广到大臣身上,大臣也就仁义孝敬,大臣再推广到小臣,小臣没处推广,就推广到自己的老婆孩子、邻居街坊,邻居街坊再从爹传到儿子,儿子传到弟弟,弟弟传到弟媳
,媳
教儿子,儿子教老婆,于是全国民不断推广仁(就好像病毒在散播一样)。于是,最后国民都是好
了,国家自然也就好了,国家好了,自然战胜它国,于是您就王天下了,这就仁者无敌了!”
这套用意良好的东西,真是孟子的苦心发明啊。看来,“行仁义”,不是我们字面上理解的施利于民,轻徭薄税什么的——这么理解行仁义只是说出了行仁义的一种表现方法,而没有说出它的目的。
行仁义,实际上是通过推行以“仁”为主的等待一系列道德因素,通过道德教化来治理国家的意思,把它总结成一句话也就是儒家的“以德治国”。
这才是仁政的核心意思。“仁政”就是领导
通过行使仁义而起到推行仁义的作用,道德教化,最后众
都仁义了,国家大治。
这听上去是个完美的理论,但实际却并不现实可行,《吕氏春秋》就贬斥这种“仁推广”理论说:“仁者能仁于
,而不能使
仁。义者能
于
,而不能使
,是以知仁义之不足以治天下也。”也就是说,你自己可以仁义,但是却难于推广给别
的。因为
的本
,是容易走向恶的。孟子的仁义推广理论,实在是实验室里的想象,硬去推广,亲戚、小臣、大众,也只是迫不得已假作仁义来敷衍,也就是中国
后来常说的“假仁假义”。真的仁义推广,是行不通的。在现实中,没有利害之柄,赏罚之劝,他是不会好好
建设的。
可是孟子却说推广仁义简单的要命,比捡起一根羽毛,折掉一根树枝还容易。只要你当领导的这么做了,下面
就自然跟着。但实际上真是那么容易吗?根据历史
况,比如推广雷锋
神和焦裕禄
神,实际这么多年下来,实际有几个雷锋第二和焦裕禄第二出来?
孟子的这个理论,有两个前提要求,第一,领导
本身是真的仁义的,可是我们说领导
本身也是
,也有私
利益要去追求,他能做到绝对仁义吗?如果他都做不到绝对仁义,他怎么能把这个仁义传染和教化给下边的
。第二,官僚和民众看见领导
仁义了,就拥戴领导
,于是自己也乐意仁义。这是建立在孟子的“
本善”的前提下了,如果下属官僚和民众是
本恶的,看到领导行仁义,不但不拥戴,反倒乘机占领导便宜(比如那个滥竽充数的南郭先生就是占那个行仁义的领导的便宜),你硬去推广仁义,搞品德教化,最后只能出现假仁假义,大家作出仁义的样子骗你,实际则把黑手伸向你占你和国家的便宜。
只有解决了上述两个要求,在此之前,孟子的理论是行不通的。
而这两个要求能解决吗?我们听听康德的观。
康德认为,
的私欲永不可免(私欲不可克服,不论领导还是下属),道德完
永不求(很难找到或教化出来)。那么,按这种理论,康德就认为,以道德教化(推广仁义,“以德治国”)来提高大家从而建立一个幸福发达社会,是不可能的。
但是,当以民主宪政(或其它一些相对合理的社会体制——潇水)使
们彼此互为制衡时,在这个制度之下,就算是魔鬼,也只能空有无限坏心却做不了多少坏事了。也就是说,
民群众的普遍素质哪怕再低,也不会妨碍到民主制度的运作,进而也不会妨碍社会总体福利水平的提升。
看来,康德的观和《吕氏春秋》的观是一样的,行仁义这种道德教化——所谓以德治国,是一种乌托邦的幻想,除了假仁假义以外,并不能真正提高社会能力。有效的办法,是从体制和机制的手段上下功夫。
“是以知仁义之不足以治天下也。”——道德教化、仁义推广、以德治国、推行仁政,这些骨子里相同的概念,经过上面的分析,我们对它的可行
已经有了认识了。
看来康德也是个承认“
本恶”的法家类型的思想者啊。他认为,机制和体制,不怕
恶,哪怕你恶得像魔鬼。而道德教化,则要求每个
潜力上都能成为圣
。
不知怎么搞得,“大贤”孟子一顿胡咧咧,居然受到了前所未有礼遇。齐宣王授与孟子“客卿”的高位(客座教授),重用孟子了好几年,事事请教。这对齐国算是好事还是坏事,真很难说。
由于齐宣王也学着讲起了道德仁义,而不关心治国和驾驭群臣所必须的“法”,他长期任用庶弟、大贵族“田婴”为相。田婴把持朝政,嚣张一时。
田婴死后,其子田文继承封地,号“孟尝君”。此
仰仗乃父遗留下来的封地、党羽和数不尽的资财,接连把持朝政达30年之久,以致“闻齐之有田文,不闻齐有王也”。稷下学士议论纷纷,荀子斥田文为“篡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