袷以下,视诸侯由颐以下,视大夫由衡,视士则平面,得游目五步之内;视上於衡则傲,下於带则忧,旁则邪。以礼视瞻,高下不可不慎,况
君乎哉?视
君相迕,是乃礼所谓傲慢;傲慢则无礼,无礼则不臣,不臣则犯罪,犯罪则陷不测矣。正使有之,将有何失?”凡仁所答,峻等皆善之,文多不悉载。
四年春,立中山、代等十一王,大赦。濬、彬所至,则土崩瓦解,靡有御者。预又斩江陵督伍延,浑复斩丞相张悌、丹杨太守沈莹等,所在战克。
宝晋纪曰:吴丞相军师张悌、护军孙震、丹杨太守沈莹帅众三万济江,围成阳都尉张乔於杨荷桥,众才七千,闭栅自守,举白接告降。吴副军师诸葛靓欲屠之,悌曰:“强敌在前,不宜先事其小;且杀降不祥。”靓曰:“此等以救兵未至而力少,故且伪降以缓我,非来伏也。因其无战心而尽阬之,可以成三军之气。若舍之而前,必为后患。”悌不从,抚之而进。与讨吴护军张翰、扬州刺史周浚成陈相对。沈莹领丹杨锐卒刀楯五千,号曰青巾兵,前后屡陷坚陈,於是以驰淮南军,三冲不动。退引
,薛胜、蒋班因其
而乘之,吴军以次土崩,将帅不能止,张乔又出其后,大败吴军于版桥,获悌、震、莹等。襄阳记曰:悌字巨先,襄阳
,少有名理,孙休时为屯骑校尉。魏伐蜀,吴
问悌曰:“司马氏得政以来,大难屡作,智力虽丰,而百姓未服也。今又竭其资力,远征
蜀,兵劳民疲而不知恤,败於不暇,何以能济?昔夫差伐齐,非不克胜,所以危亡,不忧其本也,况彼之争地乎!”悌曰:“不然。曹
虽功盖中夏,威震四海,崇诈杖术,征伐无已,民畏其威,而不怀其德也。丕、叡承之,系以惨虐,内兴宫室,外惧雄豪,东西驰驱,无岁获安,彼之失民,为
久矣。司马懿父子,自握其柄,累有大功,除其烦苛而布其平惠,为之谋主而救其疾,民心归之,亦已久矣。故淮南三叛而腹心不扰,曹髦之死,四方不动,摧坚敌如折枯,
异同如反掌,任贤使能,各尽其心,非智勇兼
,孰能如之?其威武张矣,本根固矣,群
服矣,
计立矣。今蜀阉宦专朝,国无政令,而玩戎黩武,民劳卒弊,竞於外利,不脩守备。彼强弱不同,智算亦胜,因危而伐,殆其克乎!若其不克,不过无功,终无退北之忧,覆军之虑也,何为不可哉?昔楚剑利而秦昭惧,孟明用而晋
忧,彼之得志,故我之大患也。”吴
笑其言,而蜀果降于魏。晋来伐吴,皓使悌督沈莹、诸葛靓,率众三万渡江逆之。至牛渚,沈莹曰:“晋治水军於蜀久矣,今倾国大举,万里齐力,必悉益州之众浮江而下。我上流诸军,无有戒备,名将皆死,幼少当任,恐边江诸城,尽莫能御也。晋之水军,必至於此矣!宜畜众力,待来一战。若胜之
,江西自清,上方虽坏,可还取之。今渡江逆战,胜不可保,若或摧丧,则大事去矣。”悌曰:“吴之将亡,贤愚所知,非今
也。吾恐蜀兵来至此,众心必骇惧,不可复整。今宜渡江,可用决战力争。若其败丧,则同死社稷,无所复恨。若其克胜,则北敌奔走,兵势万倍,便当乘威南上,逆之中道,不忧不
也。若如子计,恐行散尽,相与坐待敌到,君臣俱降,无复一
死难者,不亦辱乎!”遂渡江战,吴军大败。诸葛靓与五六百
退走,使过迎悌,悌不肯去,靓自往牵之,谓曰:“(且夫)〔巨先〕,天下存亡有大数,岂卿一
所知,如何故自取死为?”悌垂涕曰:“仲思,今
是我死
也。且我作兒童时,便为卿家丞相所拔,常恐不得其死,负名贤佑顾。今以身徇社稷,复何遁邪?莫牵曳之如是。”靓流涕放之,去百馀步,已见为晋军所杀。吴录曰:悌少知名,及处大任,希合时趣,将护左右,清论讥之。搜神记曰:临海松阳
柳荣从悌至杨府,荣病死船中二
,时军已上岸,无有埋之者,忽然大呼,言“
缚军师!
缚军师!”声激扬,遂活。
问之,荣曰:“上天北斗门下卒见
缚张悌,意中大愕,不觉大呼,言‘何以缚张军师。’门下
怒荣,叱逐使去。荣便去,怖惧,
馀声发扬耳。”其
,悌战死。荣至晋元帝时犹在。
三月丙寅,殿中亲近数百
叩
请皓杀岑昬,皓惶愦从之。
宝晋纪曰:皓殿中亲近数百
叩
请皓曰:“北军
近,而兵不举刃,陛下将如之何!”皓曰:“何故?”对曰:“坐岑昬。”皓独言:“若尔,当以
谢百姓。”众因曰:“唯!”遂并起收昬。皓骆驿追止,已屠之也。
戊辰,陶濬从武昌还,即引见,问水军消息,对曰:“蜀船皆小,今得二万兵,乘大船战,自足击之。”於是合众,授濬节钺。明
当发,其夜众悉逃走。而王濬顺流将至,司马伷、王浑皆临近境。皓用光禄勋薛莹、中书令胡冲等计,分遣使奉书於濬、伷、浑曰:“昔汉室失统,九州皆分裂,先
因时,略有江南,遂分阻山川,与魏乖隔。今大晋龙兴,德覆四海。闇劣偷安,未喻天命。至于今者,猥烦六军,衡盖路次,远临江渚,举国震惶,假息漏刻。敢缘天朝含夕光大,谨遣私署太常张夔等奉所佩印绶,委质请命,惟垂信纳,以济元元。”江表传载皓将败与舅何植书曰:“昔大皇帝以神武之略,奋三千之卒,割据江南,席卷
、广,开拓洪基,欲祚之万世。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