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翰笔,镇躁归静,使之自息。愚心勤勤,每执斯旨,故诞屈其所是,默以见从。此之为愆,实由於畴。谨不敢逃死,归罪有司,唯乞天鉴,特垂清察。”吏收畴丧,得辞以闻,皓乃免诞大刑,送付建安作船。畴亡时,年四十。皓嘉畴节义,诏郡县图形庙堂。遣三郡督何植收熙,熙发兵自卫,断绝海道。熙部曲杀熙,送首建业,夷三族。秋七月,遣使者二十五
分至州郡,科出亡叛。大司马陆抗卒。自改年及是岁,连大疫。分郁林为桂林郡。
天册元年,吴郡言掘地得银,长一尺,广三分,刻上有年月字,於是大赦,改年。
天玺元年,吴郡言临平湖自汉末
秽壅塞,今更开通。长老相传,此湖塞,天下
,此湖开,天下平。又於湖边得石函,中有小石,青白色,长四寸,广二寸馀,刻上作皇帝字,於是改年,大赦。会稽太守车浚、湘东太守张咏不出算缗,就在所斩之,徇首诸郡。江表传曰:浚在公清忠,值郡荒旱,民无资粮,表求振贷。皓谓浚欲树私恩,遣
枭首。又尚书熊睦见皓酷虐,微有所谏,皓使
以刀环撞杀之,身无完肌。秋八月,京下督孙楷降晋。鄱阳言历阳山石文理成字,凡二十,云“楚九州渚,吴九州都,扬州士,作天子,四世治,太平始”。江表传曰:历阳县有石山临水,高百丈,其三十丈所,有七穿骈罗,穿中色黄赤,不与本体相似,俗相传谓之石印。又云,石印封发,天下当太平。下有祠屋,巫祝言石印神有三郎。时历阳长表上言石印发,皓遣使以太牢祭历山。巫言,石印三郎说“天下方太平”。使者作高梯,上看印文,诈以硃书石作二十字,还以启皓。皓大喜曰:“吴当为九州作都、渚乎!从大皇帝逮孤四世矣,太平之主,非孤复谁?”重遣使,以印绶拜三郎为王,又刻石立铭,褒赞灵德,以答休祥。又吴兴阳羡山有空石,长十馀丈,名曰石室,在所表为大瑞。乃遣兼司徒董朝、兼太常周处至阳羡县,封襌国山。(明年改)〔改明年〕元,大赦,以协石文。
天纪元年夏,夏
督孙慎出江夏、汝南,烧略居民。初,驺子张俶多所谮白,累迁为司直中郎将,封侯,甚见宠
,是岁
发闻,伏诛。江表传曰:俶父,会稽山
县卒也,知俶不良,上表云:“若用俶为司直,有罪乞不从坐。”皓许之。俶表立弹曲二十
,专纠司不法,於是
恶相攻,互相谤告。弹曲承言,收系囹圄,听讼失理,狱以贿成。
民穷困,无所措手足。俶奢
无厌,取小妻三十馀
,擅杀无辜,众
并发,父子俱见车裂。
二年秋七月,立成纪、宣威等十一王,王给三千兵,大赦。
三年夏,郭马反。马本合浦太守脩允部曲督。允转桂林太守,疾病,住广州,先遣马将五百兵至郡安抚诸夷。允死,兵当分给,马等累世旧军,不乐离别。皓时又科实广州户
,马与部曲将何典、王族、吴述、殷兴等因此恐动兵民,合聚
众,攻杀广州督虞授。马自号都督
、广二州诸军事、安南将军,兴广州刺史,述南海太守。典攻苍梧,族攻始兴。汉晋春秋曰:先是,吴有说谶著曰:“吴之败,兵起南裔,亡吴者公孙也。”皓闻之,文武职位至于卒伍有姓公孙者,皆徙於广州,不令停江边。及闻马反,大惧曰:“此天亡也。”八月,以军师张悌为丞相,牛渚都督何植为司徒。执金吾滕循为司空,未拜,转镇南将军,假节领广州牧,率万
从东道讨马,与族遇于始兴,未得前。马杀南海太守刘略,逐广州刺史徐旗。皓又遣徐陵督陶濬将七千
从西道,命
州牧陶璜部伍所领及合浦、郁林诸郡兵,当与东西军共击马。
有鬼目菜生工
黄耇家,依缘枣树,长丈馀,茎广四寸,厚三分。又有买菜生工
吴平家,高四尺,厚三分,如枇杷形,上广尺八寸,下茎广五寸,两边生叶绿色。东观案图,名鬼目作芝
,买菜作平虑
,遂以耇为侍芝郎,平为平虑郎,皆银印青绶。
冬,晋命镇东大将军司马伷向涂中,安东将军王浑、扬州刺史周浚向牛渚,建威将军王戎向武昌,平南将军胡奋向夏
,镇南将军杜预向江陵,龙骧将军王濬、广武将军唐彬浮江东下,太尉贾充为大都督,量宜处要,尽军势之中。陶濬至武昌,闻北军大出,停驻不前。
初,皓每宴会群臣,无不咸令沈醉。置黄门郎十
,特不与酒,侍立终
,为司过之吏。宴罢之后,各奏其阙失,迕视之咎,谬言之愆,罔有不举。大者即加威刑,小者辄以为罪。后宫数千,而采择无已。又激水
宫,宫
有不合意者,辄杀流之。或剥
之面,或凿
之眼。岑昬险谀贵幸,致位九列,好兴功役,众所患苦。是以上下离心,莫为皓尽力,盖积恶已极,不复堪命故也。吴平后,晋侍中庾峻等问皓侍中李仁曰:“闻吴主披
面,刖
足,有诸乎?”仁曰:“以告者过也。君子恶居下流,天下之恶皆归焉。盖此事也,若信有之,亦不足怪。昔唐、虞五刑,三代七辟,
刑之制,未为酷虐。皓为一国之主,秉杀生之柄,罪
陷法,加之以惩,何足多罪!夫受尧诛者不能无怨,受桀赏者不能无慕,此
也。”又问曰:“云归命侯乃恶
横睛逆视,皆凿其眼,有诸乎?”仁曰:“亦无此事,传之者谬耳。曲礼曰视天子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