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的一个抽屉里拿出一块他用来磨刀的钢条给了索吉娅，说：“如果他敢动，你就用这家伙揍他。”沃尔夫认为史密斯不会动的。

沃尔夫正想上梯子，忽然听到跳板上有走动。

“邮差，”索吉娅说。

沃尔夫抽出刀子跪在史密斯面前，说：“把嘴张开。”

史密斯正想说什么，可是沃尔夫已把刀尖伸到他的两排牙中间。

沃尔夫说：“你现在若是动一动或说话，我立即将你的舌割掉。”

史密斯一动也不动地坐在那里，用两只恐惧的眼看着沃尔夫。

沃尔夫看到索吉娅仍光着身子，说：“快去穿衣服。”

她跑到床边拽起一条床单，边往舷梯走边往身上裹。舱打开了，沃尔夫马上意识到来可能会从那里看到他和史密斯。索吉娅也注意到这一，于是有意让床单下端散开，以挡住邮差的视线。她顺着梯子走上去，伸出手去接信。

“早上好，”邮差说。他的两只眼紧紧盯着索吉娅那对半露的房。

索吉娅又往上走了几步，邮差只得往回退，索吉娅把单子又放开了，笑嘻嘻地说：“谢谢。”她接过信件，顺手把天窗关上了。

沃尔夫这才松了一气。

邮差的脚步声越来越小。

她把单子从身上松开，又一丝不挂地站在那里。

沃尔夫把刀子从史密斯嘴里抽回来，割下一块床单布，揉成团塞到史密斯的嘴里，史密斯一动也不动，任其摆弄。沃尔夫把刀子进挂在腋下的刀鞘里然后站起来，史密斯闭着眼，显得软弱无力，像个丧家之犬。

索吉娅拿起那块铁条，站在史密斯前面准备随时砸他。沃尔夫蹬上梯子上了甲板。索吉娅说的小舱在船上边，沃尔夫打开它，看到里面有一团细绳子，他把绳子拿出来拉了几下，觉得这绳子虽很结实，但是用来捆的话有细。

突然，他听到索吉娅在下面尖叫，接着就听到有上梯子的声音。

沃尔夫扔下绳子，拔腿就往回跑。

只见史密斯穿着内裤从天窗爬出来就跑。

沃尔夫枪先一步跑到跳板上，挡住了他的去路。沃尔夫心想，他刚才看上去软弱无力，又很老实，实际上是准备跑掉。索吉娅的铁条一定是没击中他。

史密斯掉过来跑到船的另一，一个猛子扎到河里去了。

沃尔夫说了一声，“不好。”

他看了看周围的船上住家，甲板上都没有。此时正是阳光最强的时候，大家一般是不露在阳光下的。岸边的路上除了一个“叫花子”外没有其他行，那“叫花子”自然有柯米尔来对付。河面上，几百米远处有几艘帆船，前有一艘蒸汽机驳船拖着它们缓缓行驶。

沃尔夫跑到船的另一，看到史密斯的脑袋已露出水面，张着大嘴在呼吸。他擦了一下眼睛四处张望，想找什么东西抓住。这家伙在水中显得笨手笨脚，扑通扑通地拨水，看来水不怎么样。他看到了站在船上的沃尔夫，开始向外游去。

沃尔夫向后退了几步，接着往前一冲也跳水中。

他的脚先落下，正好踩到史密斯的上。

在落水中的几秒钟，他的胳膊、腿与史密斯的缠在了一起，他使足了劲挣脱了史密斯，用手把史密斯往下一按，自己顺着劲露出水面。

他呼吸了几下，看到史密斯的在自己前方不到两米的地方露出水面，由于刚才呛了水，史密斯一个劲地咳嗽并打嚏。沃尔夫游过去，用两只手抓住史密斯的，把他又按到水底下。史密斯像条鱼一样在水中蠕动，沃尔夫又摸到他的脖子，使劲下压，自己也沉水底。沃尔夫很决就露出水面，而史密斯还在水底挣扎。

沃尔夫想：需要在水中呆多长时间才能淹死呢？

史密斯好不容易才把露出来，张开嘴猛吸了一气。沃尔夫用拳去揍他，但在水中拳没有什么力量，不小心自己也喝了一河水。沃尔夫绕到史密斯身后，只见史密斯还在咳嗽。沃尔夫用一只胳膊勾住史密斯的脖子，另一只手下压他的。

沃尔夫心想，上帝，千万别让看见。

史密斯又沉到水里。这一次他却无能为力了。因为沃尔夫的双膝压着他的背，脑袋被死死抓住。他伸胳膊摸，什么也摸不到，两只腿蹬，无济于事。沃尔夫将他死死地压住，就是不让他出水面。

淹死你个混蛋，非淹死你不可。

他感到史密斯的嘴张开，知道这小子快不行了。沃尔夫稍一放松，结果自己的一只手被史密斯抓到并往下一拉，沃尔夫又沉到水里。史密斯刚才拉的力量不大，沃尔夫估计史密斯这时已无多大气力，他的肺里恐怕已装满一半水。不一会儿，沃尔夫也有憋不住了。

史密斯已经无力再挣扎。沃尔夫虽在水中，但仍抓着史密斯不放。他把露出来喘了几气，这时他感到史密斯的身子很重，已经不行了。沃尔夫拖着史密斯，用双腿向船边游过来。史密斯的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