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的衣服……怎么
了?出了什么事
?她……”
刚说到了一个“她”字马上就停住了,不安地看了一眼娜,眼神极其复杂地又看了我一眼,掩饰
地用手拢了拢
发,轻声说:“回家吧,饭都做好了……”
在她的手放下去的一霎那,我看到了她手臂上有一条紫红色的痕迹,好像被什么东西划
了一样,雪白的手臂,紫红的痕迹,看上去非常明显。
“手怎么了?”
我拉过她的手臂来看,那条伤痕十分长,看起来像是刚刚弄伤不久。
“没什么”嫣局促地抽回了胳膊,反过手用衣服挡住了伤痕:“不小心,摔了一跤擦
了。”
娜很识趣,没再和我说话,把才抽了几
的烟丢在地上,用脚尖儿碾熄了。
然后不急不慢地从我们身边走过去。经过嫣的身边时,嫣挪了一下身体让了让。
那是个完全没有必要的动作,就是下意识的一个动作,这让她看上去很害怕娜。
我忽然想起了娜曾经打过她的那一
掌,心揪了一下,心疼地揽住了嫣的腰,在肩膀上拍了拍,说:“走吧,我们回家去。”
那一瞬间,我感到嫣的身体在轻轻的颤抖,虽然她竭力掩饰自己的表
,可仍然能够从她眼睛里察觉到噩梦初醒的心有余悸。
一路上嫣都没说话,低着
走在我前面,脚步很急促,像是要逃避些什么。
吃饭的时候,嫣几次欲言又止的样子,似乎想要问我什么,可始终没有问出来,她明显有些异常,心神不宁的样子。饭也吃得很少。我猜测她是想要问关于娜的事
,如果是别的时候,她早忍不住要问了。不然就是想问我在医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但她大概猜到了什么,所以最终什么都没问。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如果解释起来,那就无法避免要谈到佟,虽然我们都明白,关于这件事,大家已经心知肚明,可谁也不愿意打
目前的平静,也许这是避免尴尬和保持各自自尊的唯一方法。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坦白以后的对方,所以连试探对方的勇气都没有。
嘉嘉什么都不知道,依然无忧无虑的样子,吃过饭就缠着嫣要她讲故事。她最喜欢听的就是白雪公主和小矮
,总是听不厌,而且要求妈妈讲的时候必须绘声绘色,讲到咬苹果的时候,就要假装咬苹果的样子,讲到皇后的时候,就要装出很坏很坏的神
,然后她就会举起小手,打一下,说:“坏……坏
……嘉嘉打……”
有的时候,会让我围在旁边,扮演小矮
,尖着嗓子说话,蹲着跳舞。
我坐在沙发上,假装自己在看电视。
今天嫣的
绪有些不对,讲故事的时候,没有按
儿的要求,不是忘了咬苹果的动作,就是忘了学小矮
的声音。嘉嘉不满意,要她重新来,嫣显得心烦意
,几次都不对,终于不耐烦了,推了嘉嘉一把,说:“不许闹,要听故事就好好听,不然我不给妳讲了。”
儿就哭起来,嫣急了,打了她一下:“不许哭!闭嘴,妳听见没有?”
儿的哭声反而更大,边哭边跺着脚:“妈妈坏,妈妈坏……”
嫣愣了一下,抬手在
儿身上又打了两
掌:“妳说谁呢?我养妳是要妳骂我吗?”
看着
儿哭得满脸泪水,忽然再也忍不住
绪,也哭了出来。
我过去抱起了嘉嘉,轻声哄着,
儿在我怀里大声哭,嫣在一边小声抽噎。
我有些伤感,小心翼翼地擦着
儿脸上的泪水:“嘉嘉乖,嘉嘉听话不哭,妈妈不好,妈妈打嘉嘉不对……爸爸给妳讲故事好不好,咱们讲青蛙王子好不好?讲阿拉伯神灯……不要听吗?好好好,那就讲白雪公主……”
嫣起身去了卧室,坐在床上擦眼泪。
哄了一会儿,
儿不哭了,扭着身子往卧室里看,见嫣还在哭,就从我怀里下去,跑去了卧室,偎在她腿边,眼
地看着。嫣抱起她,整理着她的
发,轻声说:“对不起!”
嘉嘉就伸出手指,去抹她眼角的泪水。
我远远地看着,十一点,我才进卧室。嫣似乎睡着了,
发有些散
地摊在枕
上,手臂搭在胸前,那道伤痕完全
露在我眼前。我用手轻轻地按在那伤痕上,用掌心感受红肿凸起的部分,觉得那就像是我心里的伤
,无论用什么药,都缓解不了现在的疼痛。可又希望那伤痕能够转移到我身上,即使留在我心上也好,如果,能不让我的妻子受伤。
嫣这时睁开了眼,反手抓住了我的胳膊,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说:“我们走吧!去安道尔,我好累,我好害怕自己撑不下去了……”
“让我想想。”
我靠在床
:“不用担心,有我在,都会过去的。”
嫣翻了个身,伏在我胸前,把脸贴着我的心
,没有再说话。我揽着她的身体,手抚摸着她的背,丝绸睡衣很光滑,贴在皮肤上凉凉的,和嫣的身体一样。
她身体上那种熟悉味道传
鼻中,勾起了很多往事。恋
,结婚,一直以来我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