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想好,就听我的,别再
蠢事了!”
“妳要我怎么做?”
我的眼睛几乎要
火:“像个缩
乌
一样?看着别
玩弄我老婆?等着别
玩腻以后丢还给我?”
“没错!”
娜的语调很平静:“有什么大不了的?被
睡过一晚和睡过十晚有什么区别?妳希望的完美已经被打
了,对妳而言,这就是事实,妳不接受是不是?不接受妳又有什么办法?不过,剩下来的还有很多,相对妳今后的生活,这些算不了什么。好比妳这辆车,妳很喜欢它,可假如有
在车上划了一道伤痕出来,妳要把整辆车丢掉吗?如果妳遇到嫣的时候,她已经是个寡
,已经有过了男
,妳就不
她了?”
“那不同。”
我对她的话有些抵触:“我不在乎嫣有过去,但在乎现在。”
“有什么不同?现在,也会成为过去的。”
我被噎住了,虽然觉得她的话里有什么地方不对,却一下子反驳不出来。
“妳就是自私。”
娜看着我,眼里有一丝怜悯:“因为妳觉得吃亏了,妳的东西被别
分享了,妳希望独占嫣的一切,和
神,到现在,妳已经面临失去所有的时刻了,可仍旧没有从心里原谅妳的妻子,我敢说,如果嫣离开妳了,妳一定会很后悔,很懊恼,悔恨自己执着于完美,结果放弃了更珍贵的东西。”
“妳有没有想过?如果把嫣
到无路可退,接下来的,将是彻底的背叛!那个时候,谁是她的救命稻
她就会去抓谁,可能是佟,也可能是别
!”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表
犹豫着,似乎在考虑该不该说,过了一会,才下了决心一样接着说:“妳可以怀疑我,不相信我,因为我不值得相信。不过我这些话,妳自己想想有没有道理!我是个很自私的
,从来不会怜悯谁,因为在我心里,除了我的家
谁都不重要。妳是个例外,我帮妳,甚至可能会害到我自己!话就说到这里,听不听随妳了。”
我看着她,疑惑着。眼前这个
对我来说是个谜,看不清也猜不透,我本来应该恨她,甚至曾经想过要杀了她。如果不是这个
,也许,我的家还是原来那个和睦温暖的家,而现在就是这个
,却似乎正扮演着我的救世主一样的角色。我,该不该相信她呢?
谁也没有再说话,就那么距离很近的站着。她的脸微微扬起,明亮的眸子里面映着我身后的灯火,给
一种错觉,像是她的眼睛在燃烧。我突然想起了之前在她房间的一幕,当时她着身体纠缠住我,眼睛里的目光也同样要燃烧一样热烈。我不知道,她究竟想做什么?究竟要做什么?
又过了一会儿,娜似乎转过了神儿来,从包里掏出香烟点了一支,狠狠吸一
,然后让烟雾在两个
之间蔓延开。我皱了皱眉,正想要说什么,她却先开了
:“怎么?看不惯
抽烟吗?”
“我觉得妳像
流氓!”
我没有给她留任何面子,挥手赶了赶有些呛
的烟雾,说:“妳为什么要这样生活?自甘堕落毫无羞耻,像
一样出卖自己。害了别
,妳就可以幸福吗?毁了我的家庭和生活,对妳有什么好处?”
娜被针扎了一样抖了一下,凶狠地瞪了我一眼:“少给我说这些没用的,我用得着妳教?妳以为妳是谁?上帝还是佛祖?有空先拯救妳自己吧!”
说完,似乎觉得不解恨,又向前挺了下胸膛,挑衅一样
近我的脸:“没错,我是
,烂得像一团泥,别忘了,妳和这个
一样的
曾经很亲密,就像一个嫖客那样子……”
说着,用夹着烟的手指在我额
点了点:“今天我当妳酒醉了说胡话,原谅妳,记着我今天说的话,以后再搞出什么事
我就撒手不管,让妳老婆跟别
睡去!”
“言……”
从身后传过来一声呼喊。
我猛地一惊,转过
。
在车库的
,嫣站在那里,怀里抱着嘉嘉,距离有些远,看不清她的脸,可声音里却透着几分焦虑。从她的位置看过来,还不能看清我身前的娜,不过却能清楚的知道我是和一个
在一起,而且,相信她已经能够分辨出是一个
。
我和娜的姿势有些暧昧,乍一看上去,就像是一对
侣在聊天,我推了她一把,说:“妳快走,我不想让嫣看到妳在这里。”
娜没动,歪着
看我身后,说:“妳叫我往哪里走?如果她看不清我,那才会怀疑妳!再说,她又不是不认识我,看到了也没什么。”
等嫣走近一些,看清楚娜的脸时,一下子停住了,嘴微张着,意外和惊恐写在她脸上,不知所措地愣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怀里的嘉嘉已经认出了我,张着双手从她怀抱里探出身子,咿咿呀呀着要我抱。我迎过去,把
儿接过来,在她小脸儿上吻了吻,柔声问:“嘉嘉,想爸爸了,是不是?”
儿使劲儿点着
,好奇地看了一眼娜,然后搂住了我的脖子,把
埋在了我肩膀上。
嫣这时候才发现我被扯
的衣服,惊叫了一声:“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