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这掌不过用了五成力道,他怎会伤得如此厉害”
韦小宝已经走到秦得广身边,俯下身去,替他解开受制的
道,让他平躺地上,一面说道:“他四肢
道,除了右手已经解开之外,其余悉遭封闭,他为了偷袭兄弟,把全身功力,凝聚右手掌心。经兄弟用咸蛋把他抵住,那时若要取他
命,只须稍为使用反震之力,就得当场强命,但兄弟只封住他的掌心,不让他掌力发出来,目的就是要他知难收手。”
说话之时,秦得广已经醒转,只见他一张横
脸上,汗珠像黄豆般绽了出来,双目一睁,颤声道:“韦朋友,你你好毒辣的手段”
韦小宝微笑道:“你是运岔真气,我已替你解开了全身
道,你先躺着别动,等气机平静下来,我再助你运气归宫。”
接着抬目朝公孙相续道:“那时他四肢
道,有三处受制,只有右臂运聚了全身功力,又被兄弟把他抵住,发不出来,你这一掌,虽然只用了五成力道,但正在他全身力道引满待发,又无处可发之际,受到外来掌力的震动,真气自然
岔了。”
公孙相赧然道:“总座说得极是,那是兄弟太鲁莽了。秦得广是飞鹰教潜伏的
细,就是死了,也无足轻重,运岔真气,
又未死,总座何用徒耗真力,助他运气归宫”
韦小宝道:“不然,咱们除非在逮捕他的时候,失手误伤,就是把他杀了,也没有话说。如今已经把他逮住,就不能再伤害他了,是死是活该由太上来决定,因此他真气岔散,兄弟必须助他复原。”
公孙相还待再说,忽然看到韦小宝朝他使了一个眼色,心中立时明白过来,就点
道:“总座说得是。”
韦小宝不再多说,转身朝秦得广道:“秦兄现在就请盘膝坐好,兄弟助你运气行功。”
秦得广自然知道,岔散的真气,若不及
寸运气归宫,时间稍久,就会变成走火
魔,一生完了。这一听说要自己盘膝坐好,慌忙依言坐定。
韦小宝一只左掌,已经缓缓按上他
顶「百会
」,
中说道:“秦兄准备了。”
一般真气,已从掌心度
他「百会
」。秦得广但觉一
热流,如醍醐灌顶,滚滚冲
体内,一时哪敢怠慢,慌忙双目内视,把一
岔散的真气,勉强提起,迎着韦小宝度
的真气,缓缓导行归宫。
这样足足化了一顿饭的时光,只见韦小宝长长叹丁
气,收回手去,说道:“好了,现在秦兄自己可以运行了。”
缓步回到原处坐下,含笑道:“大家喝酒。”
宋德生道:“总座,咱们还不回去么”
韦小宝抬
看看天色,笑道:“此时不过三更,咱们坐在此地,可以监视远近十里江面,要到天色微明,才有
接班,还是在此休息一会的好,早去作甚”
说着,引壶斟满一大碗酒,喝了起来。公孙相、宋德生、张南强都是海量,听总使者既然这么说了,也就大碗的痛饮起来。
秦得广运了一回气,觉得已无大碍,便自站起,走到韦小宝面前,神色恭敬,拱拱手道:“幸蒙总座赐救,秦某感激不尽。”
韦小宝回
道:“秦兄运气完毕,那就不碍事了,来,还是坐下来喝酒。”
秦得广道:“总座怎不点了秦某
道”
韦小宝淡淡一笑道:“秦兄自问逃得了么”
秦得广赧然道:“在总座面前,秦某确实无法逃走。”
韦小宝道:“秦兄好说,那就请坐下来喝酒。”
秦得广果然依言坐下。
韦小宝亲自替他倒了碗酒,含笑道:“兄弟敬秦兄一碗,喝酒的时候,咱们还是朋友。”
秦得广举起酒碗,说道:“该是兄弟敬总座的。”
一
气把酒喝了下去,抓起一片酱
塞
中,一面抬目说道:“总座方才曾说,有话要问兄弟,不知总座要问什么”
他自己先开
了
韦小宝淡然一笑道:“兄弟原想问问飞鹰教的
形,如果秦兄不方便,那就算了。”
秦得广朝许廷臣望了一眼,慨然说:“敝会禁律,泄密者死,但秦某这条命是总座救的,总座要问什么,秦某知无不言。”
许廷臣道:“秦兄莫是不想回去了”
宋德生就坐在他旁边,喝道:“闭上你的鸟嘴。”
秦得广又喝了
酒,朝许廷臣大笑道:“咱们已经落到百花帮的手里,还想回去么”
许廷臣没有作声。
韦小宝道:“兄弟并无刺探飞鹰教太多机密的意思,只是兄弟有两个朋友落在飞鹰教手里,因此只想知道飞鹰教的大概
形,譬如飞鹰教在何处首领是准他们囚
的地方在哪里秦兄能见告么”
原来他请秦得广喝酒,又替他疗伤,目的就在于此。
秦得广道:“飞鹰教有内堂、外堂之分,兄弟属于黄宝堂名下,只是外堂执事,职司对外,飞鹰教内部
形,知道得有限。”
韦小宝道:“飞鹰教在哪里你总知道吧”
秦得广道:“兄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