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秦兄一路,脸上经过易容,可能是冒名顶替混
本帮来的。”
许廷臣脸色微变,问道:“总使者早就看出兄弟脸上易过容么”
韦小宝道:“脸上易过容,只能瞒得过旁
,如何瞒得过兄弟这双眼睛那天杨家骢、沈建勋负伤回来,兄弟发现他们脸上都易了容,第二天宋兄〔宋德生〕这一组回来之时,何祥生脸上又易了容。兄弟才想到你们每次出巡,都可能使用瞒天过海的手法,逐步换
,等到船到飞鹰教,所有护法和护花使者,岂不全都变成你们的
了”
秦得广
吸了
气,叹道:“这叫一下子失着,全盘皆输,韦朋友,真有你的。”
公孙相矍然道:“难怪那天兄弟值巡,总座曾嘱兄弟,遇事小心。”
韦小宝道:“不错,兄弟那时只当他们下手的对象,可能是你公孙兄,因为你乘坐的那条船,就是当
沈建勋出事的那一条,后来才知两名水手,已经换了
。”
他
气一顿,续道:“那天晚上,有
用「森罗令」行刺太上,还把赃栽到了兄弟
上”
自从有
行刺太上,后来从韦小宝卧房,搜出「森罗令」和那件「青衫」,韦小宝随着帮主、副帮主去面禀太上,后来就没了下文。韦小宝还是照样腰悬倚天剑,当他的总护花使者。这件事究竟如何处置,底层没有一个
知道,自然也是大家想知道的事。韦小宝这一提起当晚之事,公孙相、宋德生、张南强、徐守成四
,个个聚
会神的望着韦小宝。就是秦得广、许廷臣,也睁大双眼,静静的等待着下文。
韦小宝微微一笑道:“但那天晚上,兄弟在侍者之中,也发现了易过容的
。”
公孙相道:“十二侍者脸上都戴面具,总座又如何看出来的呢”
韦小宝道:“兄弟因其中一
行动可疑,禀明太上,要她们各
取下面具来检查,才发现的。”
宋德生喜道:“总座把她拿下了”
韦小宝道:“这
叫钱月娥,是飞鹰教潜伏在咱们这里的一个领导
物。”
秦得广脸色一变,没有作声,咕的喝了一大
酒。
韦小宝道:“当晚兄弟又抓住了一个冒名顶替易过容的花
,替钱月娥跟秦兄通风报信,左右舷来回走动。”
秦得广道:“她们既已招供,你为什么当时不把兄弟拿下”
韦小宝微微一笑道:“你们企图在船行途中,逐渐掉换咱们的
,兄弟将计就计,给你们来个依样葫芦,也要在船行途中,一个个逮住你们派来的
。”
秦得广伸手取起酒碗,一
气喝完,冷哼一声道:“韦朋友手段果然厉害,不但把兄弟等
一网打尽,而且还要沿途让咱们的
,个个自己送上门来,这般厉害的
,真是留你不得。”
话说到一半,执碗右手五指一松,酒碗坠地,一只铁掌,已经闪电般朝韦小宝当胸印到。他就坐在韦小宝左首,这一掌可说蓄意已久,本来早就可以出手,但他要等待的就是时机。要在韦小宝毫无准备的时候,冷不防给他一掌,才会得手。
他练的是邪门中寒毒无比的「寒丝掌」,只要有一丝寒气侵
体内,就可置韦小宝于死命。当然,这一掌,也是他竭尽全身之力出来的,两
近在咫尺,右手一横,正好够到韦小宝的心窝,实在方便已极韦小宝话声方落,右手举碗喝酒,酒刚喝到嘴里,酒碗还未放下,左手拿起一个咸蛋,自然毫无防备。秦得广说到最后一句「真是留你不得」,右掌已经印到他胸
。韦小宝依然没有惊觉,忽然转过
来,朝秦得广含笑道:“秦兄光是喝酒,怎不吃菜这咸蛋不错啊”
他这一转过
来,上身自然也跟着转了过来,秦得广印向他胸膛的手掌,也就错开了几寸。韦小宝不徐不疾,把手中拿着的咸蛋,下塞在他掌心。这一段话说来较慢,其实何殊电光石火一闪问的事秦得广掌心凝聚了「寒丝掌」功,眼看快要印上,心中还在暗暗得意,突觉一个又圆又滑的东西,一下抵住了自己的手掌。那自然是咸蛋他横劈过去的手掌,给咸蛋那么轻轻一抵,再也不进去不,从咸蛋上传来一
无形潜力,竟然把他掌力封死,使他凝聚掌心的「寒丝功」,一点也施展不出来。直到此时,围坐着的宋德生、张南强才看到秦得广出手偷袭。他们因坐在对面,要待出手,已是不及,
中不觉谅叫出声。
公孙相剑眉一剔,怒喝道:“姓秦的,你这是找死”
挥手一掌,击在秦得广的左肩之上。但听「砰」的一声,把秦得广坐着的
,打得离地飞起,震出数尺之外。
韦小宝朝他淡淡一笑道:“公孙兄其实不用出手,谅他区区「寒丝掌」,也未必伤得了兄弟,否则兄弟岂会给他解开右手
道”
随着话声,已经站起身来,接着又道:“本来兄弟要他自己知难收手,可保无事,但公孙兄这一掌,却把他打得真气岔散了。”
大家听了韦小宝的话,目光不由全朝秦得广看去,果见秦得广脸如白纸,直挺挺躺在地上,业已昏死过去。
公孙相看得大奇,说道:“兄弟看他偷袭总座,仓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