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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分

却懂事,果真未错,一时勾了她粉霜霜的下巴,赞许道:“我的小娘子真是识大体,何时准备进京代为夫的执掌後院,管教孩儿?”贤婥婥本在暗中开心,一听又发急:“别提这个,什麽都好,就嫁你不行。”

郭肇想这小妮子心中如今有了自己,婚姻之事也并非无望,只顺了她道:“好好,不嫁。”

他不提了,她反倒想问,悄然试探:“你府上无人帮你打理吗?凭何要我去管?”

郭肇一眼瞧透她的心思,淡道:“还当真是无人管,就虚位以待你这主母了。”她见他故意绕过,叉了蛮腰直问:“我是问你蓄了多少姬妾,在外头又有多少相好!”

郭肇沈思,贤婥婥一见这反应,气鼓鼓跳下他身,却被他一把抱紧了拉回来,只听他道:“也没多少。”

贤婥婥一听愈发愠怒,只当他是十根手指数不过来,扬起粉拳捶起来:“真是老不知羞!”郭肇将她两只手一捉,赶小鸭子般拨近怀中:“哪来什麽姬妾相好的,你当我是唐世清啊!”

虽说这国丈爷唐世清妻妾成群乃举国出名,但郭肇大言不惭自己断无姬妾也确实言不符实,京城家内虽未立正室,却有个长年侍床暖被的通房,当年在南赣当兵道,寓居寂寞时,也曾收过一名加夫人,虽未接回家中,但毕竟人家还在那儿。

眼看好不容易获了这心头肉的芳心,他怎会傻到自投罗网?这丫头年纪不大,却有陈年醋坛的倾向,怕容不下其他莺燕,便打算先唬过去再暗下作安排。

☆、四十五、唐氏美人临蓝田

正是二人各怀心事,马车在人间楼门口停住。俩人甫上楼,一个纤秀身影迎了出来,贤婥婥一看,竟是怜娥。

原郭肇早就知会外甥女婿夫妇,说将婥婥接到自己城北的远房伯娘家玩,老太太晚年寂寞,又喜爱女孩,偏要留一宿,为免贤推官不放心,特叫贺宝庆将怜娥漏夜接出来,说是去陪贤婥婥。贤推官虽暗中不快,也无可辩驳,惟那庞氏想了半天都没想出自家何时出了个远房伯娘,却又不敢在众人面前质问舅舅,只是心中种下疑根。

怜娥清楚准是这舅老爷又将自家姑娘带去了哪儿,却在老爷夫人面前说不得,只能压著气,来了人间楼候著,这番一见,总算放下心,只是看贤婥婥衣冠不整,颈胛处还有几寸齿印绯痕,忖这舅老爷对自家甥孙女不顾礼法,诱yín奸污,索取无度,如今还大胆狂妄地接了出去过夜,这些日子也不知将小姐如何连骨带皮吃拆下腹,只怕啃得渣都不剩,终发了激动,作死地盯住郭肇。

郭肇见怜娥恐是知道了自己与婥婥的私情,对她仇视并无恼怒,反倒乐得不再掩饰,直接朝贤婥婥道:“小宝贝儿,你让怜娥服侍你沐身,换套衣服,稍後跑堂的会送些吃的上楼,昨儿没睡饱就在舅爷爷的床上先歇歇。”

贤婥婥忙抓了他袖口问:“舅公,你去哪里?”

郭肇道:“我就在旁边厢房,稍後过来再陪你回家。”说著捏了一把她的粉颊,离了厢房,直看得怜娥目瞪口呆,瞎子也看得出自家姑娘对这舅老爷竟是生了依赖。

待注满水,贤婥婥进了内间,倚於木桶内,水汽蒸蒸,熏得肢体舒坦,因担惊受怕一夜,未曾睡个好觉,一时竟迷糊眠去。

正睡得畅快,只觉两条撑於桶沿的臂儿发起痒来,仿似爬了小虫子上来,还一地蔓延至琵琶骨,又移到xiōng脯的私密处。贤婥婥睡意缓醒,又觉得有人拨弄起浴桶内的水,还故意将水泼洒到自己身上,颈後有人在耳根处吹著热气,惹得自己皮肤麻麻。

贤婥婥以为是郭肇,只呢喃道:“舅公,别闹。”

那手臂偏继续打水,一时掀起涟漪,飞溅到贤婥婥脸上。贤婥婥神智一清,这才察觉,郭肇的手哪有这麽嫩,动作哪有这麽温存,转身一瞧,顿既羞且怒,面前竟是个佩翡翠玉冠,头系双龙吐珠抹额的俊美青年男子,也不知是何时进来的,更不知是何人,其人约莫双十年华,身著荼白绢袍,腰缠玉绶,修长玉立,长腿窄腰,生得一双桃花琢玉眼,宛若皎洁新月散射璀光,鼻根直挺,唇珠微耸,肤白色润,神态如朗月清风,不笑也自有一番风华。

贤婥婥从未见过这样绝色,较之同龄又相貌不凡的荆尚志还要精致数倍,自己身为女子都相形见绌,心中直暗暗震道:幸亏这人不是女子,不然也不知要勾了天下多少男人的心魂!一时受美色所扰,竟忘了叫喊。那青年见贤婥婥转了头来,也不避讳,反倒上下打量,笑道:“原是个毛都未生齐的丫头。”

贤婥婥这才慌张醒神,“哗“一声从桶中站起,欲去抓边上屏风上的衣衫。那青年男子一眼瞧到她腰身,目光一凝,忙掐住她娇躯,迫近细看起来。

贤婥婥以为他有不轨,一边大叫一边挣扎起来,水桶狭窄,不慎绊著脚朝外头摔去,那青年将她一把拦腰搀住,顺带长臂一挥,将衣裙扯过来盖在她身上,笑意顿敛,反有些惊异,声音亦有些抖,问道:“你身上……是胎记还是什麽?”

贤婥婥气极,自然不回应,拢紧衣襟,朝屋外急急走去,欲要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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