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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分

黑甜乡,耳膜一震,那死冤家已风卷残云大步推门奔回,笑道:“我跟你开玩笑呢,这不回来了吗?”她不看他,身子却不由自主靠向他怀内,正当此时,只见父亲贤推官竟出现在面前,把相拥的二人拉扯开去,指著开起骂声:“你们俩一老一小的,究竟还知不知道廉耻!”说著一口喷了出来。

贤婥婥“啊”一声,猛睁了眼,额汗直沁,方知是梦魇。一看,天色还是黑黔黔一片。她记挂方才那梦,有难言之涩,又被周遭静得落针可闻的气氛弄得汗毛直竖,再无睡意。

熬到天亮,赌坊打手开了门锁,将贤婥婥带了出去。彼时贺宝庆正於院前等候,贤婥婥一见他,眼眶一红,踉跄冲过去,还未等贺宝庆伸手去迎,脸上已被一巴掌重重扇来,打得脑袋懵懵,眼冒金星。

再一见贤婥婥,已收了眼泪,腰却已是叉了起来,恨道:“你跟他都不是好人!”

贺宝庆目瞪口呆,还未及出声,背後已传来哈哈大笑。贤婥婥瞥过去,见郭肇正负手朝这边走过来,心中一动,既气且恨,更多委屈,竟冲到刚刚挨了自己耳刮子的贺宝庆前面,抱住他一只粗臂,摇晃道:“你带我回家!”

郭肇笑意凝在了脸上。贺宝庆受不得那剐皮拆骨的目光,捂住火辣辣的脸颊,苦笑道:“姑娘您还是跟爷一道儿罢。”贤婥婥非但不离手,反将贺宝庆拽得牢牢,恨不能整个人缩进他臂弯内,偷瞟过去一眼,又伸手去抚贺宝庆的脸,吐了吐舌,娇声娇气道:“什麽爷爷***,我就同贺大哥一起回去……婥婥刚不小心失手了,还疼不疼?”

贺宝庆面上一麻,如五雷轰,怀里人像个藤条柳枝扒在自己身上,甩又甩不开,只得挂著个拖油瓶,深吸一口气,一步一步朝外面走去。

经过郭肇身边,贤婥婥愈发挨靠到贺宝庆怀里,硬是像沾了花粉的蜂蜜,瞧都不瞧他一眼,将他甩到了後面。刚一踏出赌坊门槛儿,贤婥婥还未及脱开手,整个人已经从贺宝庆胳膊内拉扯了出来,被腾空一抱,丢到了马车上。

再等回了神,郭肇已扒开帘子,两步入内,逼了近来,将她下颌勾起来,厉声道:“你没长骨头?”贤婥婥鼻头一红,只想著已发过誓,再也不跟他讲话,香唇闭得紧紧。

郭肇咽了酸意,将她搂了在手中,放宽了口气,讨好道:“下次再也不把你一个人丢了可好?”贤婥婥犹死不出声,一排银牙几将朱唇下瓣咬破了皮,粉颊涨红得厉害,虽由他抱,却并不看他。

他将她细腰一压,凑拢过去欲要亲一口,她却把他双肩猛一推,狠狠盯住他,一双春水弥漫的美眸似要喷火。

郭肇不是什麽好脾气,若非真将她疼在手心,活活剐下几层性子,老早就翻了脸,此刻也是来了气儿,将她甩出臂,按住怒火道:“哪来这麽娇的性子!”

贤婥婥见他倒打一耙,满肚子委屈倾盆而出,却倔得不愿多说,只撩开了车帘,腰身一弯,也顾不得辕轮疾驰便要下车。

郭肇大惊,幸得手脚麻利,身子前倾,猿臂一捞,将她又抓回身上,再也压不住愠意了,两巴掌“啪”打在她圆臀上,全不吝惜力气,这种动不动一语不合就跳湖摔车自寻短见的习惯,还能不憋回来?这一下,打得贤婥婥股上麻麻一片,烧痛不已,挨都挨不得,顿喉咙一滚,哇一声哭出声来。

郭肇见她终於出了声,稍微放了心,待她就如同对著那被奶水噎住了的婴孩一般,不拍不行,拍重了又心疼,真他娘好生纠结,毛躁万分地将她纠在一块儿的秀发捋顺:“有什麽不舒坦就直说,干嘛捏紧一张嘴像个闷葫芦,你从前那股得理不饶人的劲头都到哪去了!”

贤婥婥见他还在指责自己的不是,满肚子的委屈愈发如海潮袭涌,哭道:“你的事从来不跟我说半句,把人家丢在那种鬼地方,最後大摇大摆地走人,还说什麽疼我惜我,全部都是鬼话!”一个人在柴房里担惊受怕也罢了,最惧不知他去了哪里,是不是有危险,但又怎好意思说的出口

郭肇料不到她会抛出这番话来,虽是厉叱,犹胜赞美,余气顷刻消殆,缩臂将她抱紧,撇去她残泪,道:“我真他妈是个混账!我若再这样对你,天打雷劈不得好……”话未讲完,却被她伸了小手一捂,软作一团於他臂内,细嘤道:“舅公只会赌咒,只会哄人,我每次都不想再信,可最後总是又信了,舅公真是讨厌。”

郭肇琢磨了会儿才会意过来,这竟是小妮子在表露心迹,天公不忘勤耕者,自己等来侯去总算是盼到了,只搂紧了怀内人片刻不放,想了半晌,叹了口气,才道:“婥婥,若我无十足把握,怎会叫你身陷险境。昨儿那事确是我来蓝田的目的,只是事情还未了结,於公实在不好说,但舅公承认如今对你有私心,你若非要,舅公也只能说。”

贤婥婥听了软乎,甜得心慌,道:“好了好了,我知道公务最大,我大度得很,才不会逼你,我也懒得听。”说著手臂勾紧,偎在他怀内扭来绊去撒起娇来。

郭肇见惯了她对自己耍蛮撒横,如今见她恁的善解人意,只想著当初头一天见她时就觉得她外表孩子性,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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