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师父怒道:‘你们都是哑
么?为什么不说话?我的话不对,是不是?’他指着苏师弟
问道:‘万虹,你说师父的话对不对?’苏师弟只得答道:‘师父的话,当然是对的。’师
父怒道:‘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有什么当然不当然的。我问你,师父的武功高到怎样?’
苏师弟战战兢兢的道:‘师父的功
不可测,古往今来,唯师父一
而已。本派的武功全在
师父一
手中发扬光大。’师父却又大发脾气,喝道‘依你这么说,我的功夫都是从前
手
中学来的了?你错了,压根儿错了。雪山派功夫,是我自己独创的。什么祖师爷爷开创雪山
派,都是骗
的鬼话。祖师爷传下来的剑谱、拳谱,大家都见过了,有没有我的武功高
明?’苏师弟只得道:‘恐怕不及师父高明。’”
史婆婆叹道:“你师父狂妄自大的
子由来已久,他自三十岁上当了本派掌门,此后一
直没遇上胜过他的对手,便自以为武功天下第一,说到少林、武当这些名门大派之时,他总
是不以为然,说是
得虚名,何足道哉。想不到这狂妄自大的
子越来越厉害,竟连创派祖
师爷也不瞧在眼里了。万虹这孩子凭地没骨气,为了附和师父,连祖师爷也敢诽谤?”
封万里道:“师娘,你再也想不到,师父一听此言,手起一掌,便将苏师弟击出数丈之
外,登时便取了他的
命,骂道:‘不及便是不及,有什么恐怕不恐怕的?’”
史婆婆喝道:“胡说八道,老混蛋就算再胡涂十倍,也不至于为了‘恐怕’二字,便杀
了他心
的弟子!”
封万里道:“师娘明鉴:师父他老
家平
待大伙儿恩重如山,弟子说什么也不敢捏造
谣言。这件事有二十余
亲眼目睹,师娘一问便知。”
史婆婆目光
到其余留在凌霄城的长门弟子脸上,这些
齐声说道:“当时
形确是这
样,封师哥并无虚言。”史婆婆连连摇
叹气,说道:“这样的事怎能教
相信?那不是发
疯么?”封万里道:“师父他老
家确是有了病,神智不大清楚。”史婆婆道:“那你们就
该延医给他诊治才是啊。”
封万里道:“弟子等当时也就这么想,只是不敢自专,和几位师叔商议了,请了城里最
高明的南大夫和戴大夫两位给师父看脉。师父一见到,就问他们来
什么。两位大夫不敢直
言,只说听说师父饮食有些违和,他们在城中久蒙师父照顾,一来感激,二来关切,特来探
望。师父即说自己没有病,反问他们:‘可知道古往今来,武功最高强的是谁?’南大夫
道:‘小
于武学一道,一窍不通,在威德先生面前谈论,岂不是孔夫子门前读孝经,鲁班
门前弄大斧?’师父哈哈一笑,说道:‘班门弄斧,那也不妨。你倒说来听听。’南大夫
道:‘向来只听说少林派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达摩祖师一苇渡江,开创少林一派,想必是
古往今来武功最高之
了。’”
史婆婆
道:“这南大夫说得很得体啊。”
封万里道:“可是师父一听之下,却大大不快,怒道:‘那达摩是西域天竺之
,乃是
蛮夷戎狄之类,你把一个胡
说得如此厉害,岂不是灭了我堂堂中华的威风?’南大夫甚是
惶恐,道:‘是,是,小
知罪了。’我师父又问那戴大夫,要他来说。戴大夫眼见南大夫
碰了个大钉子,如何敢提少林派,便道:‘听说武当派创派祖师张三丰武术通神,所创的内
家拳掌尤在少林派之上。依小
之见,达摩祖师乃是胡
,殊不足道,张三丰祖师才算得是
古往今来武林中的第一
。’”
史婆婆道:“少林、武当两大门派,武功各有千秋,不能说武当便胜过了少林。但张三
丰祖师是数百年来武林中震烁古今的大宗师,那是绝无疑义之事。”
封万里道:“师父本是坐在椅上,听了这番话后,霍地站起,说道:‘你说张三丰所创
的内家拳掌了不起?在我眼中瞧来,却也稀松平常。以他武当长拳而论,这一招虚中有实,
我只须这么拆,这么打,便即
了。又如太极拳的‘野马分鬃’,我只须这里一勾,那里一
脚踢去,立时便叫他倒在地下。他武当派的太极剑,更怎是我雪山派剑法的对手?’师父一
面说,一面比划,掌风呼呼,只吓得两名大夫面无
色。我们众弟子在门外瞧着,谁也不敢
进去劝解。师父连比了数十招,问道:‘我这些武功,比之秃驴达摩、牛鼻子张三丰,却又
如何?’南大夫只道:‘这个……这个……’戴大夫却道:‘咱二
只会医病,不会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