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有笑，哄得我好不欢喜，说出话来，句句令意想不到。你现在可当真傻了。”

石天叹了一气，道：“我本来不是你的天哥，他会讨你欢喜，我可不会，你还是去

找他的好。“丁当软语央求：”天哥，你这是生了我的气么？“石天摇道：”我怎会生

气？我跟你说实话，你总是不信。”

丁当望着船舷边滔滔江水，自言自语：“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才会变回从前那样。”呆

呆出神，手一松，一只磁碗掉了江中，在绿波中幌得两下便不见了。

石天道：“叮叮当当，我永远变不成你那个天哥。倘若我永远是这么……这么……一

个白痴，你就永远不会喜欢我，是不是？”

丁当泫然欲泣，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心中烦恼已极，抓起一只只磁碗，接二

连三的抛了江心。

石天道：“我……我要是齿伶俐，说话能讨你喜欢，那么我便整天说个不停，那也

无妨。可是……可是我真的不是你那个‘天哥’啊。要我假装，也装不来。”

丁当凝目向他瞧去，其时朝阳初上，映得他一张脸红彤彤地，双目灵动，脸上神色却十

分恳挚。丁当幽幽叹了气，说道：“若说你不是我那个天哥，怎么肩上会有我咬伤的疤

痕？怎么你也是这般喜欢拈花惹，既去勾引你帮中展香主的老婆，又去调戏雪山派的那花

姑娘？若说你是我那个天哥，怎么忽然间痴痴呆呆，再没从前的半分风流潇洒？”

石天笑道：“我是你的丈夫，老老实实的不好吗？”丁当摇道：“不，我宁可你像

以前那样活泼调皮，偷家老婆也好，调戏家闺也好，便不你这般规规矩矩的。”石

天于偷家老婆一事，心中始终存着个老大疑窦，这时便问：“偷家老婆？偷来什

么？老伯伯说，不先跟家说而拿东西，便是小贼。我偷家老婆，也算小贼么？”

丁当听他越说越缠夹，简直莫名其妙，忍不住怒火上冲，伸手便扭住他耳朵用力一扯，

登时将他耳根子上血也扯出来了。

石天吃痛不过，反手格出。丁当只觉一大得异呼寻常的力道击在他手臂之下，身子

猛力向后撞去，几乎将后梢上撑篷的木柱也撞断了。她“啊哟”一声，骂道：“死鬼，打老

婆么？使这么大力气。”石天忙道：“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丁当望手臂上看去，只见已肿起了又青又紫的老大一块，忽然之间，她俏脸上的嗔怒变

为喜色，握住了石天双手，连连摇幌，道：“天哥，原来你果然是在装假骗我。”

石天愕然：“装什么假？”丁当道：“你武功半也没失去。”石天道：“我不会

武功。”丁当嗔道：“你再胡说八道，瞧我理不理你。”伸出手掌往他左颊上打去。

石天一侧，伸掌待格，但丁当是家传的掌法，去势飘忽，石天这一格中没半分武

术手法，自是格了个空，只觉脸上一痛，无声无息的已被按了一掌。

丁当手臂剧震，手掌便如被石天的脸颊弹开一般，又是“啊哟”一声，惊惶之意却比

适才更甚。她料想石天武功既然未失，自是轻而易举的避开了自己这一掌，因此掌中自然

而然的使上了本门毒的柔力，那料到石天这一格竟会如此笨拙，直似全然不会武功，可

是手掌和他脸颊相触，却又受到他内力的剧震。她左手抓住自己右掌，只见石天左颊上一

个黑黑的小手掌印陷了下去。她这‘黑煞掌’是祖父亲传，着实厉害，幸得她造诣不，而

石天又内力厚，才受伤甚轻，但乌黑的掌印却终于留下了，非至半月之后，难以消退。

她又是疼惜，又是歉仄，搂住了他腰，将脸颊贴在他左颊之上，哭道：“天哥，我真不知

道，原来你并没复原。”

石天玉在抱，脸上也不如何疼痛，叹道：“叮叮当当，你一时生气，一时喜欢，到

底为了什么，我终究不明白。”

丁当急道：“那……怎么办？那怎么办？”坐直了身子，在怀中取出一个瓷瓶，倒出一

颗药丸给他服下，道：“唉，但愿不会留下疤痕才好。”

两偎依着坐在后梢，一时之间谁也不开。

过了良久，丁当将嘴凑到他耳边，低声道：“天哥，你生了这场病后，武功都忘记了，

内力却是忘不了的。我将那套擒拿手教你，于你有很大用处。”

石天，道：“你肯教我，我用心学便了。”

丁当伸出手指，轻轻抚摸他脸颊上乌黑的手掌印，心中好生过意不去，突击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