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也只有……黄庭老祖了罢?”
“弟弟好聪明。”文琼妤淡然一笑,似乎并不意外。
劫兆转念醒觉:原来她早已看透了,只是没有
而已。
“姊姊是什么时候知晓的?”
“在中京黄庭观时,我见观上云梦之气大盛,又见前夜南斗星耀,知有百岁长者辞世;两相对照,便猜测黄庭老祖已然仙游,死后英灵不散,于梦中传授你武艺。后来见你在观中与法绛春相斗,步法神妙无比,就明白我所料无差。”
劫兆剑眉一挑:“所以姊姊才让我出战夺珠?”
文琼妤俏脸微红,笑道:“我想,老祖既不对你言明,自有他的用意,也就不忙着告诉你。常在风是谦谦君子,我料他必不会下手加害;再说了,若不拱你上擂台,大大露脸,你那些个岳姑娘、小妹子,怎能倾倒在劫四爷的飒烈英风之下,个个对你死心塌地的?”
“那我姊姊对我,是不是也死心塌地的?”
文琼妤大羞,佯嗔啐道:“嘴也忒贫!能当饭吃么?”
两
笑闹一阵,劫兆忽然沉默下来,目光黯淡。
“如此说来,前辈他老
家……是真的辞世啦!”
“傻孩子!”文琼妤轻拍他的背心,柔声安慰:“老祖是仙
,与你我不同,既不汲汲于生,死亦何哀?他走得这般潇洒,你是他的传
,可不能颓然丧志,令他老
家留有憾恨。”
劫兆心想:“又或者,前辈根本不是黄庭老祖?还是老祖已然成仙,超脱生死界限,长存于天地间?总之,我定要找个机会走一趟天城山,亲眼瞧一瞧。”反复思量间,总不愿相信老祖已逝。
文琼妤轻抚他的背脊,柔声安慰,只觉他背驼得厉害,仔细一瞧,果见劫兆整个
都佝偻起来,双膝夹紧,与平
的潇洒昂藏不同,不禁微讶:“阿兆,你身子不舒服么?来,让姊姊瞧瞧。”
劫兆一听差跳起来,也不知怎么突然窘迫得紧,两手遮摀着下腹,慌忙背转身子,摇
道:“没……没事!姊姊勿忧,我……我没事,一下子就好。”文琼妤何等
明,一听便觉得有问题,更加不肯放过,白
的小手拼命去抓他的手,
里哄道:
“乖!听话,让姊姊瞧瞧怎么了。身子不适,可要找大夫才行;拖延缠病,那可怎么了得?”
劫兆的力气远大于这个娇弱的姊姊,正因如此,反倒不敢大力挣扎,唯恐不小心弄痛了她,两
拉拉扯扯,忽地一停,文琼妤滑腻的手掌握住了一段又粗又长的火热硬物,即使隔着几层裆布,依旧十分烫手。
姊弟俩面面相觑,文琼妤
脸“唰”地飞上晕红,颤声道:“你……你……怎地硬得这般厉害?疼……疼不疼?”片刻又喃喃道:“这般烫硬,真是……真是吓死
了……”迷离的
吻宛若呢语,那种无心显露的柔媚分外诱
,劫兆敏感的尖端被她腻滑微凉的掌心一挤,舒服得轻“唔”的一声,不觉微微闭眼。
文琼妤两颊发烧,忍着羞耻,低声道:“这样……舒服些了么?”劫兆恍惚之中了
,忽觉不妥:“真心
我的
,盈盈是一个,妹子……也算一个。但在这世上,我只一个姊姊……只剩这个亲
了。”心中隐约有些迟疑,却无论如何也喊不出个“停”字。
文琼妤的小手套着膨大的
菇,隔着裤布轻轻掐挤,剥葱似的纤纤玉指既灵活、又笨拙地揉捻着,指触如碾玉敷
,感觉似乎微妙细致到了极处,舒爽时又如电殛针刺一般,无比激烈。劫兆被她套弄得频频挺动腰肢,尖端渐渐泌出一湿粘,濡湿了裤
。
“又……又变大了!”文琼妤掩
惊呼,不觉停下动作:“而且好硬好烫……”
“可是好舒服……”劫兆轻轻按着她的手背,几近混赖。“姊!好舒服呢……”
文琼妤羞红了脸,片刻才轻叹一声,神
既是无奈,又满是
怜:“你啊,真是姊姊命中的小魔星。来!乖乖坐好,姊姊替你弄……弄出来。”她有了当夜马背上的经验,已明白男子
动时,非
出不能泄欲。劫兆依言靠墙,坐在床沿,文琼妤翘起美
趴卧在榻上,俯首凑近他腿胯之间,双手轻轻套弄。
她身子苗条修长,肩背十分单薄,即使穿着厚暖的貂裘,也掩不住体态纤细,但
形却相当浑圆饱满,尤其下身并无裘袍遮掩,只露出绷得圆滚滑亮的黄罗薄裳,连
沟、
瓣、腰后小小的两洼微陷都看得一清二楚,隐约透出
色,仿佛纤腰下接了一只熟透的雪白巨桃,薄皮欲裂,香
欲滴。
劫兆看得脸红心跳,舍不得移开目光。文琼妤自然不是刻意挑逗,只是为了手握方便,本能地采取跪姿,正因为无心所致,才显得格外诱
。
她抚弄片刻,手里的巨物不仅未见消减,反而益发火热雄壮,不住在掌中弹动,宛若活物一般;心惊之余,也不免有些好奇:“那……那物事究竟生得什么模样,竟能如此……如此勃昂?男子终
带着这样的东西行走坐卧,岂不是……岂不是难过得紧?”强忍羞意,悄悄拉开他的裤
。裤衩还未褪下,那拘束已久的巨物猛然弹出,文琼妤避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