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地面几寸的空气中。唐克丝像乐队指挥一样指着皮箱穿过房间、在他们前面飞出卧室。海德薇的笼子在她左手里,哈利提着扫帚跟着她下楼。
回到厨房时穆迪已经把他的眼睛装回去了。魔眼在清洁之后转得飞快,让哈利看得一阵眩晕。肯斯理·沙扣保特和斯特吉斯·帕德默正在研究微波炉,而海斯提娅·琼斯则对拿着一个从抽屉里翻出来的土豆削皮刀笑个不停。卢平正把写给达斯里一家的信封
。
“很好,”看见唐克丝和哈利进来,卢平抬起
来说,“再有一分钟吧,我想。我们也许应当到花园去做好准备。哈利,我留了一封信给你的姨父和姨妈,告诉他们不要担心--”
“他们才不会担心的,”哈利说。
“还有,你是安全的。”--“那只会让他们失望的。”
“还有,明年夏天你会回来见他们。”
“一定要吗?”
卢平笑了笑,但是没有回答。
“你过来,小子,”穆迪粗声说,用魔杖示意哈利走到他面前,“我需要把你滴露置幻。”
“你需要把我什么?”哈利不安地问。
“滴露置幻咒语,”穆迪说着举起魔杖,“卢平告诉我你有一件隐身斗篷,但是我们飞行的时候它会被吹开的。这个咒语可以更好的伪装你。准备好--”
穆迪重重地敲了一下哈利的
,哈利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穆迪在他
顶磕碎了一个
蛋似的。
寒冷顺着魔杖敲击的地方流下哈利的身体。
“做得漂亮,疯眼。”唐克丝欣赏地看着哈利的肚子说。
哈利向下看他的身体,或者,应该说曾经是他身体的那个东西,因为它现在看起来完全不同了。它并不是隐形的,而是和身后厨房的颜色和质地一模一样,就好像他刚刚变成了一条
形变色龙。
“快点,”穆迪说着,用魔法打开后门。
他们走到花园,站在沃能姨父
心护理的美丽
坪上。
“没有云,”穆迪嘟囔,魔眼正在对天空扫描。“要是有点云遮挡就好了。现在,你,”他对着哈利低吼,“我们要紧密编队飞行。唐克丝在你前面,你要紧紧跟住她。卢平将在下面掩护你,我在你的后面,其他
在我们旁边围成一圈。任何
况下都不能
坏编队,你明白吗?如果我们之中有
被杀--”
“会有这样的可能吗?”哈利担心地问,但是穆迪没理他。
“其余
继续飞行,不要停下来,不要
坏编队。如果我们都被
掉而你幸存下来,哈利,我们的后卫部队也在待命,你记得一直向东飞,他们会来接应你。”
“别说得这么轻松啦,穆迪,哈利会以为我们没意识到事态的严重呢。”唐克丝讽刺地说着,把哈利的皮箱和海德薇的笼子绑在她扫帚上吊着的套子里。
“我只是想告诉这孩子我们的计划,”穆迪生气地说,“我们的工作是把哈利安全地送到总部,如果我们在这次行动中丧生--”
“没
会死的,” 肯斯理·沙扣保特用他低沉、使
镇静的声音说道。
“那是第一个信号!骑上扫帚。”卢平指着天空清晰地说。
很高很高的天空中出现一片红色的火花,在星星中间慢慢降落,哈利立刻认出那是魔杖发出的火化。他把右脚跨过霹雳扫帚,紧紧握住把手,感到扫帚在微微震动,好像它也渴望和哈利再次升到空中。
“第二个信号,我们出发!”当绿色的火花在天上
出的时候,卢平大声说道。
哈利用力登了一下地面。凉爽的夜风从他的
发间呼啸吹过,
贞路上整洁的方形庭院被落在后面,它们飞快地缩小,变成
绿和黑色相间的方格子。现在,所有关于魔法部听证会的念
被一扫而空,仿佛迎面而来的疾风把它们从他的脑子里吹出去了似的。他觉得自己的心要快乐得要
炸了:他又飞了,整个夏天他一直梦想着飞离
贞路,现在,他终於要回家了……在那个短暂的美丽时刻里他所有的难题都不存在了,在广阔的、满布星辰的夜空里,它们变得无关紧要了。
“左满舵,左满舵,有个麻瓜在抬
看!”穆迪在后面叫道。唐克丝猛地转弯,哈利紧跟着他,看见皮箱在唐克丝的扫帚下面大幅摇摆。“我们需要升得再高些……再上升四分之一英里!”
急剧上升时哈利的眼睛给冻出了流泪,现在,下面除了微弱的车灯和街灯光亮之外什么都看不见了。也许那里面有两只小灯是沃能姨父的汽车的,达斯里一家应该快回到他们那个空房子里了吧,也许他们正因为那个根本不存在的
坪比赛而大发雷霆呢……,想到这里哈利忍不住笑出声来。他的笑声淹没在其他
长袍鼓风的声音,和风从他们耳朵经过的呼啸声音里,吊着皮箱和鸟笼的套子也在吱吱作响。哈利在一个月来还从未感到如此生气勃勃,或是如此快乐。
“方位正南!”穆迪喊,“前面有个城镇。”
他们向右盘旋,以避免直接迎向下面城镇蜘蛛网一样闪烁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