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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斯彼尔伯格 > 6.横冲直撞大逃亡

6.横冲直撞大逃亡

是多么简单的一件事时,他问:‘我们该怎么做?’

我说,‘很简单,我们偷哇!’”

旧脑筋的人们对新一代人在电影科学方面的奇想感到很失望。他们认为这些新

人太年轻,以至无法拍出他们所向往的那种电影。他们还认为过去的旧片子是根据

经验拍成的,是题材、名言佳旬、艺术风格和技巧的组合。英国评论者菲利浦·弗

兰斯重弹奥斯卡·威尔德(英国唯美主义学者)的老调,指责这些新人“只知道窃取

好的东西,却不懂得其价值所在。”约翰·格里高利·邓恩同意这种说法。

这件事给我印象很深,那年夏天多数呆在菲利浦斯家里的人,几乎没

有几个人工作……什么社会,什么文化,他们基本上都是些小玩意儿的发

明者,他们更感兴趣这类事情……这些人都来自密执安州,他们是在那里

背着书包走进电影学校的,他们除了看过电影以外没有其他生活经历。这

就是为什么他们要拍《超人》、《小精灵》以及一些表现超自然现象的片

子的原因……他们的问题是他们从来没做过任何事。

波林·凯尔曾在一篇很有影响的评论中描绘斯皮尔伯格说:“你应该认识到,

这些导演都是伴随着电视和《这是我妈妈的车吗?》这类节目长大的。他有一种新

的个性。也许斯皮尔伯格太喜欢动作、喜剧和速度这些内容的东西,以至他不在乎

电影是否还要有什么其他寓意。”

《横冲直撞大逃亡》这种影片成为不同凡响的影片是不可避免的。1951年,出

生于奥地利的比利。戚尔德用电影《井下的赌注》(Aceinb the Hole)作为对美国这

个对他有养育之恩的国度的美好情感的一种表露,这是一种酸涩的赞美。最愤世嫉

俗的克科·道格拉斯扮演该片中的主角,一个名叫乔克·泰托姆的记者。这位记者

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遇见一件值得报导的事:一个男人被困在新墨西哥山下的一个矿

井里。救援的人希望能在一两天之内把他救出来,但是泰托姆为了延长他的报导而

劝说救援人员从上放下一根长杆。于是在那个不幸的受害者周围聚起了一支以别人

的痛苦为乐的队伍。这个记者成了这支疯狂的马戏团的领班。泰托姆后来因此而成

了名,但井中的人却死了。

没有人因《井下的赌注》遭到惨败而惊讶,最不惊讶的是威尔德本人。“美国

人要的是鸡尾酒,”他无所谓地说,“他们认为我给他们的是醋。”斯皮尔伯格从

不向人隐瞒他对《横冲直撞大逃亡》的坚定信念,他说:“我喜欢《井下的睹注》

这类影片。我喜欢人们都关心的新闻热,公众不管事件中的人是谁,也不知道他

们是怎么回事,却拥护他们,因为大家都对他们努力在做的但又极有可能失败的事

给予同情。这种影片可以引起那些善良的老美国人的伤感。”斯皮尔伯格的这种感

悟在后来的影片《1941年》中体现出来。这部影片表明新闻舆论的力量几乎可以使

人相信所有的事。人们不仅乐于相信他们听到的,而且还乐于根据听到的事去行事。

这样做的结果往往导致悲剧结局。从电影《看见的和听到的》(Sight and Sound)可

以看出,威尔德与斯皮尔伯格通过《横冲直撞》所表现出的无政府主义与走向暴

之间的共同之处。《横冲直撞》从总体上看是《井下的赌注》与《空白》相结合

的产物。很少有人体会到这:斯皮尔伯格在某些方面是《追杀》中“大卡车式”

人物而不是“小汽车式”的,他从不为《横冲直撞》中的暴力感到悲哀,而只是

把它当做影片的佐料。

在电影开拍之后,斯皮尔伯格完全把持了整个剧组,尤其是把持了兹格蒙德。

兹格蒙德在执导该片时也野心勃勃,因为在商量该如何安排镜头时他从不让步。由

于斯皮尔伯格也坚持操纵摄影机,从而使问题复杂起来。一般情况下,灯光师只集

精力安排灯光,在规划路线时,他们只跟一个操纵摄影机的人合作拍摄。然而,

作为一个业余摄影迷的斯皮尔伯格酷爱拍摄,因此在他的制片生涯中他总是把持着

摄影机,这常常激起摄影师们的反感。

斯皮尔伯格较圆滑地说:“威尔茅斯是个非常有趣的人,当你只雇佣了他出色

的摄影眼光时,你还可以免费得到他的构思。他会向你提供一些超过美国摄影师职

责的想法。”他们之间的争斗是常事,但多数情况下斯皮尔伯格都能赢。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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