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越,获俘焉,以为阍,使守舟。吴子余祭观舟,阍以刀弑之。
郑子展卒,子皮即位。于是郑饥而未及麦,民病。子皮以子展之命,饩国
粟,户一钟,是以得郑国之民。故罕氏常掌国政,以为上卿。宋司城子罕闻之,
曰:“邻于善,民之望也。”宋亦饥,请于平公,出公粟以贷。使大夫皆贷。司
城氏贷而不书,为大夫之无者贷。宋无饥
。叔向闻之,曰:“郑之罕,宋之乐,
其后亡者也!二者其皆得国乎!民之归也。施而不德,乐氏加焉,其以宋升降乎!”
晋平公,杞出也,故治杞。六月,知悼子合诸侯之大夫以城杞,孟孝伯会之。
郑子大叔与伯石往。子大叔见大叔文子,与之语。文子曰:“甚乎!其城杞也。”
子大叔曰:“若之何哉?晋国不恤周宗之阙,而夏肄是屏。其弃诸姬,亦可知也
已。诸姬是弃,其谁归之?吉也闻之,弃同即异,是谓离德。《诗》曰:‘协比
其邻,昏姻孔云。’晋不邻矣,其谁云之?”
齐高子容与宋司徒见知伯,
齐相礼。宾出,司马侯言于知伯曰:“二子皆
将不免。子容专,司徒移,皆亡家之主也。”知伯曰:“何如?”对曰:“专则
速及,侈将以其力毙,专则
实毙之,将及矣。”
范献子来聘,拜城杞也。公享之,展庄叔执币。
者三耦,公臣不足,取于
家臣,家臣:展瑕、展玉父为一耦。公臣,公巫召伯、仲颜庄叔为一耦,鄫鼓
父、党叔为一耦。
晋侯使司马
叔侯来治杞田,弗尽归也。晋悼夫
愠曰:“齐也取货。先君
若有知也,不尚取之!”公告叔侯,叔侯曰:“虞、虢、焦、滑、霍、扬、韩、
魏,皆姬姓也,晋是以大。若非侵小,将何所取?武、献以下,兼国多矣,谁得
治之?杞,夏余也,而即东夷。鲁,周公之后也,而睦于晋。以杞封鲁犹可,而
何有焉?鲁之于晋也,职贡不乏,玩好时至,公卿大夫相继于朝,史不绝书,府
无虚月。如是可矣,何必瘠鲁以肥杞?且先君而有知也,毋宁夫
,而焉用老臣?”
杞文公来盟。书曰“子”,贱之也。
吴公子札来聘,见叔孙穆子,说之。谓穆子曰:“子其不得死乎?好善而不
能择
。吾闻‘君子务在择
’。吾子为鲁宗卿,而任其大政,不慎举,何以堪
之?祸必及子!”
请观于周乐。使工为之歌《周南》、《召南》,曰:“美哉!始基之矣,犹
未也。然勤而不怨矣。”为之歌《邶》、《鄘》、《卫》,曰:“美哉,渊乎!
忧而不困者也。吾闻卫康叔、武公之德如是,是其《卫风》乎?”为之歌《王》,
曰:“美哉!思而不惧,其周之东乎?”为之歌《郑》,曰:“美哉!其细已甚,
民弗堪也,是其先亡乎!”为之歌《齐》,曰:“美哉!泱泱乎!大风也哉!表
东海者,其大公乎!国未可量也。”为之歌《豳》,曰:“美哉!
乎!乐而不
,其周公之东乎?”为之歌《秦》,曰:“此之谓夏声。夫能夏则大,大之至
也,其周之旧乎?”为之歌《魏》,曰:“美哉!沨沨乎!大而婉,险而易
行,以德辅此,则明主也。”为之歌《唐》,曰:“思
哉!其有陶唐氏之遗民
乎?不然,何忧之远也?非令德之后,谁能若是?”为之歌《陈》,曰:“国无
主,其能久乎?”自《郐》以下无讥焉。为之歌《小雅》,曰:“美哉!思而不
贰,怨而不言,其周德之衰乎?犹有先王之遗民焉。”为之歌《大雅》,曰:
“广哉!熙熙乎!曲而有直体,其文王之德乎?”为之歌《颂》,曰:“至矣哉!
直而不倨,曲而不屈,迩而不
,远而不携,迁而不
,复而不厌,哀而不愁,
乐而不荒,用而不匮,广而不宣,施而不费,取而不贪,处而不底,行而不流,
五声和,八风平,节有度,守有序,盛德之所同也。”
见舞《象箾》《南籥》者,曰:“美哉!犹有憾。”见舞《大武》者,曰:
“美哉!周之盛也,其若此乎!”见舞《韶濩》者,曰:“圣
之弘也,而犹有
惭德,圣
之难也。”见舞《大夏》者,曰:“美哉!勤而不德,非禹其谁能修
之?”见舞《韶箾》者,曰:“德至矣哉!大矣!如天之无不帱也,如地之无不
载也,虽甚盛德,其蔑以加于此矣。观止矣!若有他乐,吾不敢请已!”
其出聘也,通嗣君也。故遂聘于齐,说晏平仲,谓之曰:“子速纳邑与政!
无邑无政,乃免于难。齐国之政,将有所归,未获所归,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