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却在这时抬起了。

他唇角还沾着晶亮的水光，那是她方才泄出的琼浆玉，在烛火下泛着靡的光泽。

他也不擦，就这么盯着她那张失神的脸，随即俯身压下，将自己沾满了她味道的唇，狠狠堵上了她还在急促喘息的嘴。

“唔——”

殷曌被迫承受这个吻。

唇齿缠间，满是自己那子又腥又甜的味道，被他渡进嘴里，又被他掠夺回去。

这混合着欲与羞耻的味道，让她本就迷离的神智更加混沌，只能任由他含着她的舌，半是甘美，半是蚀骨。

云收雨歇。

姒晏清吩咐打来热水，取过温热的毛巾，替她细细擦去一身黏腻，又仔细清理过她的下身后，替她掖好被角。

“这药劲儿散了大半，今夜应是无碍了。”他低声嘱咐，“帐外留了亲卫，若是再发作，即刻唤来寻我，断不能再用那冷水伤身子，听见没？”

言罢，他俯身吻了吻她额，转身便欲离去。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手腕被她死死抓住。

“哥，”殷曌的声音带着事后的软糯与沙哑，“别走。”

姒晏清顿住脚，回身看她。

烛光摇曳，映着她一张苍白的脸，她仰着，轻声央道：“哥，留下来，陪我好吗？”

姒晏清沉默片刻，终是叹了气，又重新躺了回去，将她揽怀中。

两相拥而眠，倒真像是相依为命的兄妹。

夜静，怀里的早已沉沉睡去，姒晏清却毫无睡意，对着那张睡颜低声问道：“殷曌，在你心里，我就只是哥哥吗？”

怀中并无应答。

许久，才听得她梦中呓语，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娘……我找到哥哥了……”

平地起惊雷，在姒晏清耳边炸开。

他整个猛地僵住，连呼吸都停了一瞬。

良久，他收紧了手臂，将下抵在她发顶，望着帐顶那晃动的光影，轻声低喃：

“殷曌，我该拿你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