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般从激，洒在地毯上，形成一滩更大的黏腻水洼。

“呜呜……主……好重……子宫……疼……”

锦蓉的身体一颤，杏眼睁大，泪水滑落，声音细弱得像蚊鸣，却带着一丝满足的颤音，她的丝袜小脚蜷缩，脚尖在袜内抓挠，腿颤巍巍的，像在回应那粗的践踏。

“贱货，滚去洗净，老子明天再来你。”

黑冷哼，肥手握紧狗链，他用力一扯，链子叮当作响，锦蓉的身体往前一拱，像只听话的母狗般爬起，膝盖摩擦地毯，发出窸窣声响。

黑拖着她，步履沉重地走向浴室，每一步链子拉扯，她的颈子往前倾，浴室门“砰”地关上，水声很快响起，客厅回归安静——只剩地毯上的水洼在灯光下泛光，空气中弥漫着咸腥的味和她的体香，混合成一靡的余韵。

我站在门缝后，魂魄如被抽离，世界如灰色般模糊，一切如锤击砸在胸，我腿一软，踉跄后退，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夜风吹来，凉意渗进骨髓，我失魂落魄地回了家，直接爬上床，躺下时脑中嗡嗡作响……画面如水涌来，压得我喘不过气。

心痛如绞，胸闷得像要炸开，脑袋发昏，眼前一黑，我晕了过去，像掉进无底的渊。

一连好多天，我都像行尸走般活着，紧闭房门，手机震动不停——锦蓉的电话，一遍遍打来，微信消息如雪片： “笨蛋，你怎么了？” “学校见啊。” “接电话……”

我没接，没回。只是盯着屏幕发呆，终于父母看不下去了，我机械背起书包，去了学校。

教室里，阳光洒进，课桌整齐，可她的位子空了——桌上清空了，书本、笔袋、文具，全没了，同学们窃窃私语，我坐下问旁边的哥们：“锦蓉呢？”

他耸肩：“哦，她出国留学了，上周走的。听说去国外读什么国际学校，爸妈安排的。”

我的心一沉，像坠进冰窟，留学？

还是去给那肥猪当一辈子？

一年时间，就这样在恍惚中过去，一年后，手机震动，是她的微信——一个视频，我点开，手指颤着，心跳如鼓。

视频里，她还是那张脸，美丽依然，杏眼水汪汪的，唇瓣如花，可她的身上纹满了纹身，黑桃标志在锁骨下绽开，像一朵靡的黑玫瑰，横跨小腹的bbc only，青筋般的字体缠绕肚脐；两个婴儿图标在下，划上红色的斜线，那稚气的线条如今泛着苍白的光泽。

她的被打上银色的环，环身细长，穿透红的，硬硬地挺翘，表面挂着涸的斑，浑身布满白浊的，斑斑点点如牛溅洒，脸颊、巨、肥，全是黏腻的痕迹，空气中仿佛传来咸腥味。

她的肚子涨得高高，孕肚临产般鼓起，皮肤紧绷得泛光，肚脐外翻如小嘴，里面隐约可见胎动的廓，视频晃动，她跪在地上，像母狗般四肢着地，三四个黑围着她，高大黝黑的身影，粗壮的直挺挺地对着她的脸和身体。

其中一个黑握住她的双马尾——如今染成金色，散如的发髻——用力一扯，她的后仰，舌伸得更长，舔上那根黝黑的身。

小舌温热而无力，像小猫舔般卷起，吮吸，舌尖钻进马眼，吮出咸腥的前列腺，吞咽时喉咙蠕动，发出咕噜声。

“嗯嗯……咕……?”

声音痴呆而满足，杏眼翻白，眼球上移，只剩眼白泛光，像个白痴般沉沦。

另一个黑从后顶上她的肥，那如今更圆润饱满，像两瓣被喂肥的蜜桃，表面纹着黑桃图案，他腰一挺，粗“扑哧”菊花，紧致的褶皱被撑开如环，肠壁蠕动吮吸，肠混淌下。

锦蓉的身体一颤，只剩本能的回应。

黑揉她的巨，肥手陷，白腻的球溢出指缝，环被拉扯得叮铃响，硬硬地挺翘。

他用力一挤，“滋”的一声，水出——白色的汁从激，弧线拉长，洒在黑的手上，湿热而甜腻。

“这母猪，已经流产两次了，再流一次，就彻底废了，成不孕母猪，我们玩腻了，很快就把她送回来，你看到视频的时候，应该就到了。”

视频晃动，锦蓉被顶撞得身体颠簸，孕肚鼓起如球，胎动隐约可见，巨甩得滔天，水溅如雨。

她的杏眼翻白，舌吐出卷曲，水混淌下。

“嗯嗯……咕啾……?”

黑们的进出她的嘴、、菊，发出黏腻的水声，“啪叽啪叽”不休，从各处淌下，湿了她的纹身、孕肚、白丝。

视频结束时，她高了，身体抽搐，水出如瀑，孕肚颤动，水四溅，像一具彻底废掉的玩具。

我盯着屏幕，手抖得如筛糠。

门铃响起——“叮咚”，尖锐刺耳。

我冲出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