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的。连你的丝袜型号一块发过来的。他让我俩把你从厕所弄出来之后给你换上。说你的鞋在昨晚的房间里丢了。”

杨万红弯腰把脚踩进高跟鞋里。

熟悉的角度和高度，脚弓瞬间被强行撑成习惯的弧线，小腿肌条件反地绷紧。

她站起来，穿上外套和丝袜之后至少不再是完全赤了。

外套扣不上——g罩杯的胸围比她原来大了太多，费静的外套虽然是宽松款但扣子也只够勉强扣到胸下沿，从锁骨到胸那根色大纹身的上半截还是从外套的v领开处完全露。

三个出了厕所。

费静和于泓一左一右架着杨万红，避开有的走廊拐角，从宿舍楼后门的货梯上到三层。

走廊里有一很淡的茉莉花空气清新剂味道，和她们第一天搬进来时一样。

费静用钥匙打开309的房门，把杨万红扶进去让她坐在床上。

309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整齐。

书桌上摆着一盏银色台灯和几本摊开的英语教案，教案旁边是一盒拆过的色丝袜和几个透明密封袋。

床柜上搁着一个漱杯，杯里着牙刷和一支银色钢笔。

衣柜门关着，门缝里露出一角银色高跟鞋的鞋尖。

整个房间唯一不协调的东西是枕底下压着一小管润滑剂——只露出银色瓶盖，不仔细看看不到。

于泓去对门310拿了自己的水杯倒了热水给杨万红递过去。

杨万红接过杯子没有喝，只是捧着暖手。

她坐在床上背靠着费静的枕，新鞋还穿着，丝袜裹腿，外套半敞。

她抬扫了一圈309的布置，又看了看床对面书桌抽屉半开露出的统计表和密封袋，然后看了费静一眼。

“你们俩在这儿每天多少发？”

费静靠在书桌边，银色高跟叠站着，双臂抱在胸前。她低看自己的鞋尖，没看杨万红。

“一百。”她说。

杨万红把热水杯搁在床柜上，杯底压住了漱杯旁边的一支红笔，发出细微的塑料碰撞声。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锁骨窝里那颗被g杯撑歪的色纹身，指尖沿着锁骨线条滑到肩，然后说：“我昨晚上被费静儿子和于泓儿子了一整夜。你们两个的儿子，一个鼻音，一个短句。他们领。其他男跟着他们。”

费静的手指在抱的臂弯上攥紧了。于泓整个僵在门，高跟鞋钉在地砖上。

“……你确定？”于泓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被掐住喉咙挤出来的。

“宋鹏能找到这儿——把扔在这儿，也就有能力让你们的儿子也变成他的。”她看着费静，“你儿子应该在上大学吧？于泓你儿子刚毕业？”她顿了顿，看到两脸上表的变化，把这个话题停住了。

费静沉默了很久。

她低下，右手伸到领摸了摸那枚银色领针的位置，指尖触碰到了下面那颗银色纹身的廓边缘。

她的锁骨窝里目前只有一根完整的银色大纹身——除此以外没有别的纹身，没有扩大的房，没有魅魔纹没有黑桃。

但她的儿子已经被卷进来了。

这个信息让她后脊梁骨发凉。

于泓坐在床沿上，侧着身子看杨万红的背。

外套遮住了杨万红肩胛骨上半部分的红色纹身，但腰以下那截从外套下摆露出来的叉茎还是清晰可见——红得发暗，墨色饱满，和她自己的锁骨窝里那颗金色纹身形成一种刺目的对比。

同样只是一个纹身，杨万红身上那个已经繁殖成了遍布全身的图谱。

于泓伸出手，指尖在离杨万红后背那根红色纹身茎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停住了，她没敢碰。

“宋鹏会不会把我们俩也弄成这样？”于泓这句话说得很轻，像是怕说出就成真。

费静放下抱的手臂，走过来站在于泓旁边。

她低看着杨万红被磨掉表层皮的后背纹身，看着那些细密的血点像被砂纸打磨过的暗红墨色。

然后她的视线移到杨万红侧面——g罩杯房上被掐出的紫色手印残留在白皙的皮肤上异常刺目。

“你后悔没？”费静问她。

杨万红没有直接回答。

她把手从锁骨上拿开，撑着床沿站起来。

穿着色亮面丝袜的双腿在16cm细高跟的支撑下绷得笔直，脚踝因为长时间被后的酸痛仍然在细微发抖但被她稳住了。

她把费静披在她肩上的教师工装外套脱下来，慢慢叠整齐，放在费静的床柜上。

外套叠好后，她赤的上半身又完全露了出来——锁骨到耻骨的色大纹身，被g罩杯撑到变形的茎，环铃铛晃着轻响，阜上紫黑色的子宫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