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站在校门对视了一眼，然后一前一后走进了校门。

金煌ktv的下午是歇业时间，大厅里空的，吧台上盖着防尘布。

三楼最靠里的包间门紧闭着，门上挂了“清洁中勿扰”的牌子——但里面没有清洁工。

宋鹏坐在包间的皮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套崭新的纹身机和几排彩色墨水瓶。

杨万红跪在他面前的地毯上，上身赤，锁骨窝到耻骨的色大纹身覆着薄薄一层汗。

她的双手被色丝袜绑在背后——用的是她自己今天穿来的一双备用色长丝袜，袜筒从手腕绕到肘弯缠了三圈再打个结。

她低着，后颈上被贴了一张手绘的图——宋鹏用紫色记号笔在她后颈正中画了个小圈，圈里写着“银”。

刘思琪坐在旁边的单沙发上，百褶裙换掉了，现在穿着一条银色短裙和色丝袜，脚上是银色高跟鞋。

她的环和肚脐环在包间的灯光线下亮得像两排碎钻。

宋鹏从纹身机架上取下一支新针，拧紧，蘸了银色墨。

针尖触到杨万红后颈皮肤的一瞬间，她全身的肌猛地绷了一下，环铃铛重重震了一响。

宋鹏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压得更低，针继续走，银色墨渗进她后颈正中的表皮层下。

纹身机嗡嗡地叫，盖过了包间空调的风声，也盖过了走廊尽清洁工吸尘器的低频轰鸣。

杨万红闭着眼睛，脑子里一片白茫茫。

她想起两年前她在这同一家ktv被蔡姐安排接第一个出台客的晚上，那个老用手指勾住她的环往外扯，铃铛响，老说“你这环真好看”。

现在她的后颈正在被一根针刺进皮肤，而她的儿坐在一米外看着她。

铃铛在针的震动中轻轻地、不间断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