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坐在椅子上累得不想动。

她的锁骨处痒得受不了，但不能挠——一挠遮瑕膏会掉一块，掉一块就会露出一小块银色的边缘。

她用手指在锁骨窝上面隔着衣服轻轻地按着，越按越痒，越痒越燥。

晚上回家的路上她开车等红灯时，看到手机新闻推送一条本市的社会新闻：某中学教师在纹身店遭胁迫刺青，警方已介调查。

她的心脏漏跳了一拍，点进去看——是隔壁城市的事，不相关。

她锁了屏幕，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把真皮套捏出了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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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傍晚，刘建国无意中撞开了卫生间的门。

他以为里面没。

门没锁，他推门进去想洗手，刚好看到费静站在镜子前面，高领打底衫卷到锁骨以上，手里拿着沾满遮瑕膏的海绵，锁骨间的银色纹身廓完整地露在镜前灯下。发布页Ltxsdz…℃〇M

灯很亮，银色的墨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反着光，像一块嵌进里的金属。

刘建国站在门，愣了两秒。

第一秒他没看清那是什么，第二秒他看清了。

他脸上的表从困惑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一种费静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怒。

“费静——你他妈身上纹的是什么东西？”刘建国的声音比他平时高了整整一个八度。

费静的手僵在半空中，海绵从指尖掉进洗手盆，在白色陶瓷上留下一块色的湿痕。

她的第一反应是抓着打底衫往下拽想遮住，但手指发抖扣了半天没扣上领子。

“刘建国你听我说——”

“你让我听什么？！”他一把拽开她拽着领的手，打底衫往下撕，弹面料被他硬扯出一条裂缝。thys3．ｃom

锁骨以下，银色的完整上半段——膨大处、茎身的血管纹理、环绕在两只房周围的廓线条——全部露在白光下。

他瞪着那些图案，额角青筋起。

“你他妈什么时候纹的？你纹这么个东西在身上什么？啊？”他的手指掐着她的肩膀把她整个拧过来面对镜子，“你照照镜子！你是老师！你是他妈老师！”

费静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遮瑕膏蹭花了一片，锁骨间银色纹身亮得刺眼。丈夫在身后按着她肩膀，手指用力到指甲掐进她的皮。

她张了张嘴，想说“我是被的”，想说“我被下了药”，想说“这不是我自愿的”。

但刘建国没给她把话说完整的机会。

他拽着她的手腕把她从卫生间拖出来，拖过客厅的走廊，拖进卧室，把她摔在床上。

手机被一把从床柜上扫到地上。

床垫在两个的重量下吱嘎作响。

刘建国撕她打底衫的时候钮扣崩飞弹在墙壁上发出脆响。

内衣被扯断，长裤和内裤一并被拽下来，露出整个躯正面——那根银色大从锁骨到耻骨的完整纹身在卧室白炽灯的照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纹这种下贱东西——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了？是不是那个姓宋的？”刘建国解自己皮带的时候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和打火机一样清脆。

他拔出皮带折成两截握在手里，另一只手把费静按在床上，皮带抬起来，第一下落下去的位置是她的腰侧。

声音闷而重，像是湿毛巾打在水泥地上。

费静尖叫了一声，身体在床单上弹了一下。

“闭嘴！你这个婊子！”第二下落在了她大腿外侧，皮带扣擦过油亮色丝袜刮出一道丝线断裂的白痕。

第三下落在小腹，皮带尾端甩到了新纹的纹身处，银色的茎身上炸开一道红印。

费静疼得整个蜷起来，双手抱住小腹，眼泪迸出来，嗓子里的哭声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断断续续地往外挤。

刘建国没有停。

他把皮带扔在一边，掰开她的腿，没有前戏，没有润滑，直接捅了进去。

费静的身体还没有准备好，道涩紧窒，被强行撑开的疼痛让她从喉咙处发出一声嘶哑的惨呼。

她的手指抓着床单，关节发白，整个被撞得往床方向一下一下地耸。

刘建国一边一边骂——“贱货”“婊子”“丢”——每一个词都像另一皮带落在她身上。

他的动作粗野而机械，不是在发泄欲，而是在执行某种惩罚。

她胸的银色纹身在撞击中跟着她的身体一起摇晃，好像那根在跟着他的节奏抽送。

之后刘建国从她身上下来，提好裤子，站在床边低看着她蜷在床上的身体。

她的丝袜大腿内侧有几道皮带抽过的红痕，小腹上的纹身红肿未消又多了两道血印。

“明天去把它洗了。我不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