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而完全褪去了血色。

“主...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回去怎么伺候你都行...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求你了...”她的声音尖细而碎，像一个溺水的在拼命抓最后一根浮木。

宋鹏下了车，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把杨万红从座位上拽出来。

杨万红踉跄着踩在地上，高跟鞋在青石板上滑了一下差点崴到脚。

于泓和费静也从后座下来了，于泓裹着风衣，嘴唇发白；费静的手指攥成拳，风衣袖里能看见她的手在抖。

卷帘门被宋鹏哗啦一声推上去。

纹身店里的白炽灯管还是那几根，在顶嗡嗡轻响。

消毒酒和凡士林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杨万红闻到这个味道时胃里一阵剧烈翻涌——上次她跪在这里给宋鹏裹时，鼻腔里也是这个味道。

墙角那张黑色皮面纹身椅还在，旁边立着的工具台上不锈钢托盘里整齐排列着纹身机、针、墨杯、手套。

墙上那面贴满纹身图案的软木板还在，正中间那张a4纸——那根从锁骨延伸到耻骨、几乎覆盖整个躯前侧的巨型茎纹身设计图——上一次来时让杨万红吓得发抖，这一次直接让她腿软得站不住。

老周从里间走出来。

他还是穿着那件灰色工作服，手上戴着一次胶手套，发剃得只剩一层青茬。

他看了杨万红一眼，嘴角动了一下算是打招呼，然后目光在于泓和费静脸上各停了一秒。

“三个？”老周问宋鹏。

“三个。一一个，颜色不一样。”宋鹏从风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文件袋，里面有设计图、色卡、一张手写的各种标记的尺寸和位置说明，“老周，今天够你忙的。шщш.LтｘＳdz.соｍ这个是费静，这个是于泓，这个是我姨——她重点照顾。”

杨万红听到“重点照顾”四个字时，身体猛地晃了一下。

她的风衣从肩膀上滑下来掉在地上，露出里面皱的紫色连衣裙。

她往前迈了一步，高跟鞋踩在风衣上差点把自己绊倒，几乎是扑到宋鹏面前的，双手抓住他的手臂，整个往下坠，膝盖一软又跪在了地上。

她的眼泪把本就花了的眼妆冲得更，睫毛膏溶成黑色的细流挂在眼睑上，嘴唇上只剩残存的红边缘。

“主...主...你听我说...”她用只有跪着的高度仰看他，手指揪着他衬衫的下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以后再也不躲了...你我我眼嘴都行...你让我每天给你...我给你当狗...求你了主...”

她一边哭一边伸手去解宋鹏的皮带。

金属扣咔哒一声弹开，她掏出那根还没勃起的，张嘴含了进去。

她的舌疯狂地在上打转，快速前后起伏，每一次都让顶到咽喉处，喉咙本能地呕收缩却在收缩中把裹得更紧。

她的水从嘴角狂涌出来，顺着宋鹏的囊往下滴，滴在她自己的紫色裙摆上。

宋鹏低看着她埋在自己胯间又舔又吸的样子，脸上的表几乎是欣赏的。

他手里的手机早就打开了录像模式，镜对准杨万红——一个三十六岁的教师，穿着高跟鞋和烂的连衣裙，跪在纹身店的水泥地上给他，眼泪和水糊了满脸，边吃边含混不清地求着“主不要纹那个，求你了主”。

于泓站在旁边别过去，她不忍心看这一幕。

费静没有转，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杨万红，看着这个当初把她拉下水、现在又疯了一样跪地求饶的。

她的鼻腔里全是消毒酒的味道，胃在翻搅，但她自己看着——她要记住这一幕，记住宋鹏的所有招数，记住杨万红从恐惧到崩溃到服从的每一个过程。

宋鹏在杨万红嘴里了。

她条件反地吞咽，喉咙滚动了几下，有几滴从嘴角溢出来，她用舌尖卷了回去。

她的嘴唇从上松开时发出“啵”的一声，上还挂着一根黏稠的唾和的混合丝。

“舔净。”宋鹏说。

杨万红用舌面把上残余的和黏全部刮净，又把茎和囊一并舔了一遍，确定没有残留后，才松开。

她觉得自己的眼泪滴在了舌尖舔过的地方，咸涩的味道和的苦腥混在一起。

宋鹏把软掉的塞回裤子，拉好拉链，俯下身，一只手摸着杨万红的顶。

那只手刚才还在拍她的像是在安抚，但他说出的话让杨万红整个彻底僵住了：“姨，你今天必须纹。而且你不但要纹那个大，我还给你额外加了点东西。”

杨万红的瞳孔放大了。她张着嘴，嘴唇上还残留着的白色痕迹，下上沾着自己的水，直直地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