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的方式来惩罚你——直到你学会完全服从。”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费静的眼睛盯着杨万红，里面不再是愤怒，而是一种冰冷透骨的审视，“你把我也拉下水，对你有什么好处？”

杨万红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低下，过了很久才说了一句：“因为一个扛着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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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静离开按摩店时已经是傍晚了。

她裹着米白色针织衫走在小区里，步子比平时慢了很多，每一步都夹着腿走。

她感觉到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她油亮丝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细痕。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空的哒哒声，每一声都像是踩在自己的自尊心上。

她的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

她停下脚步，掏出手机，看到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彩信。

附件是一张照片——她趴在按摩床上，侧脸被按摩床的毛巾遮了一半，但能看出是她。

她赤的肩胛骨上布满了细密的吻痕和指印，按摩服被褪到腰际，身下的床单湿而凌，部能看到一根手指在里面。

照片下面的文字是：“费老师，刚才的体验还满意吗？下周一下午四点，出租屋见。这次我教你几个新动作。对了——你的内衣我留了一件，下次见面时穿给我。宋鹏。”

费静盯着手机屏幕，维持着那个姿势在路灯下站了整整两分钟。然后她删除了照片，把手机塞回包里，继续走。

她没有删除那条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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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下午，费静请了半天假。

她给单位发的短信是：“身体不适，下午去趟医院。”

实际上她开着车在学校附近绕了三圈，最后停在了杨万红给她发的那个出租屋小区的门。

她熄了火，在驾驶座上坐了很久，手指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

仪表盘上显示的时间是下午三点四十七分。

三点五十二分，她下了车。

后备箱里有一个纸袋，里面装着一双银色亮油皮16cm细高跟——她自己买的。

她穿了件浅蓝色v领打底衫，外面套一件米白色风衣，底下是黑色a字短裙，色油亮舍宾袜从脚趾裹到大腿根，脚上踩了一双同色系的银色高跟鞋。

她站在那栋老旧居民楼的楼下，仰看了看四楼那个贴着“出租”字样的窗户，吸一气，走了进去。

门虚掩着。

她推开门时，杨万红和于泓已经在了。

三个都穿着裙子——杨万红是紫色收腰连衣裙，裹着色油亮舍宾和16cm色细高跟；于泓穿浅灰色修身连衣裙，裙摆堪堪到大腿中段，金色15cm细高跟配着油亮色舍宾袜；费静推门进来时，三六条裹着油亮丝袜的腿并排站在一起，三种颜色的高跟鞋在地板上并成一排，像三个正在等待被检阅的士兵。

宋鹏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他抬看了费静一眼，又看了一眼她脚上那双银色高跟鞋：“准时。很好。脱了外套，过来。”

费静站在门，手指紧紧攥着风衣的腰带。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狠命地撞击，呼吸在肺叶间变得短浅，嘴唇一片涩。

但她也感觉到了另一件事——在她腰间色丝袜的上缘勒痕处，有一小片皮肤还在发烫。

那是宋鹏上周按摩时在她身上留下的指印，到现在还没完全褪去。

她解开风衣腰带。

外套落在地上，露出里面浅蓝色v领打底衫和黑色短裙之下，裹着油亮色舍宾袜的修长双腿，以及那双崭新的银色高跟鞋。

她走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