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着被浸湿的舍宾袜裆部，感受着里面还在缓缓流出的粘稠体。

费静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我不是说什么正派不正派，只是觉得活着总得有点体面。”

宋鹏笑了：“体面？费老师，你有没有想过，体面这东西，有时候是给外看的。关起门来，谁知道呢？说不定您内心处，也想过那种不用顾忌任何事的感觉。”

“我才没有！”费静红着脸反驳，声音却弱了很多。

她端起咖啡杯掩饰自己的慌，脑海里却不争气地又浮现出刚才面包车里，那个被几根同时、浑身颤抖着水的画面。

那...真的是被迫的吗？还是真的享受？

费静甩甩，想把七八糟的念甩掉，可下身传来的轻微湿润感却骗不了。

她今天穿的色油亮丝袜底下，内裤裆部不知不觉已经了一片。

于泓同样心绪不宁。

她刚才虽然说得义正言辞，可脑海中那被着眼还在叫的画面，让她大腿根都麻了。

她想到自己和丈夫做时，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的男上下，别说了，连姿势都没换过几次。

可刚才那同时被好几根着，叫得那么骚，那么，难道不会疼吗？

还是真的很爽？

宋鹏将两的反应尽收眼底，心里已经有了计较。这两个高傲的，防线已经出现裂缝了。

他站起身：“我去趟洗手间，你们先聊。”

离开座位后，他立刻给杨万红发消息：“今晚去费静楼下，在垃圾箱旁边钉个微型摄像。另外，把刚才在车里录的视频发给上次那个老林，问他能不能下周来学校当清洁工，专门负责厕所的卫生。”

回到座位时，费静正低声和杨万红说话：“...杨姐，你说那种，到底图什么呢？”

杨万红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笑容，轻声说：“每个都有自己的选择，不是吗？说不定哪天你会发现，那些所谓的‘体面’其实不值一提。真正快乐的东西，往往在底线崩溃的那一刻才会到来。”

费静怔怔地看着杨万红，总觉得她话里有话。

这时于泓也凑过来听，三个两近一远，说话声压得极低。

谁也没注意到宋鹏已经在旁边站了一会儿，正居高临下地观察着她们衣领里的风景。

杨万红察觉到了宋鹏的目光。

她仰看了他一眼，两的视线在费静和于泓看不见的角度汇。

宋鹏对她微微抬了抬下，做了个型：“今晚，厕所，灌肠。”

杨万红抿了抿嘴，脸上红晕更了。她低下，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是，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