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张阿姨问我念念长得像谁……齁……我说像她妈……嗯啊……她妈的……她妈的就是个网上扒下来的照片……念念真正长得像的……是你……从到脚都是你的种……每次你爸抱她的时候我都怕他看出来……”

她说这话的时候道夹得更紧了。

沈超伸手解开她黑色蕾丝胸衣的搭扣，胸衣弹开，两团白的跳出来，在他面前轻轻晃。

她生完孩子之后子比之前更大了，颜色比以前更，晕也更大了，但仍然饱满柔软。

他含住一颗用力吸了一下——里面有淡淡的味，她还没完全断。

她被他吸得浑身猛颤，腰肢扭得更凶，齁齁的呻吟声混着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回。

“别吸那么用力……嗯……念念还要吃的……齁……老公和儿抢饭吃……不要脸……”她嘴上嗔怪着，却把他的更紧地按在自己房上。

她的高来得又快又猛——花心处出一大滚烫的水，浇在他的上，同时道内壁以不可思议的力度剧烈收缩，几乎要把他的绞出来。

她仰起齁齁地叫着他的名字和“老公”，腹部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的都在发颤。

高过后她趴在他肩大大喘着气。

旗袍已经完全散开了挂在身上，胸衣掉在地上，蕾丝内裤歪在一边，光溜溜的部还保持着跨坐的姿势。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从他身上慢慢滑下来，跪在他两腿之间的地板上，用手握住他仍然硬挺的茎身——上面全是她的水，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

她伸出舌，从最顶端开始，慢慢往下舔，把上面的水一点一点舔净。

舌尖在边缘绕着圈，时而用嘴唇轻轻含住整个吸一下，时而又吐出来沿着茎身往下舔到根部，再舔回来。

他的毛被她的水和自己的唾浸得湿漉漉的，她舔得细致而认真，像是在完成一个仪式。

“……念念抓周，猜她抓了什么？”她忽然抬起看着他，嘴角还沾着一丝晶亮的黏，“她什么都没抓。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她爬到那床叠在柜子里的鸳鸯戏水喜被旁边，抱着不撒手。你爸把她抱起来的时候她还哭。”

沈超沉默着把她从地板上拉起来，将她翻转过去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

她的旗袍彻底散开了，堆在腰际，部翘起，湿漉漉的唇从后面看微微张开，还在轻轻收缩。

他扶着她的腰，重新进她。

她趴在沙发扶手上，被撞得一耸一耸的。

她的目光越过茶几，落在对面墙上那张父母结婚照上。

一年多了，玻璃框已经换过新的——她为这事跟沈建军解释了三遍，第一遍说玻璃划花了，第二遍说想换个新的，第三遍什么都不说了，自己换了。

新玻璃在月光下光洁如新，没有任何痕迹。

但此刻她看着照片里那个穿着红色嫁衣、笑得拘谨而羞涩的年轻——那个不存在的俄罗斯模特确实从来没有出现过，那块自己换掉的玻璃在月光下反着光。

而她身后，她儿子的茎正在她体内最处。

“嗯啊……老公……慢点……死了……齁……明天还要早起给你爸做早饭……给他做了大半辈子早饭……晚上却在被儿子……齁齁……你爸要是知道了……怕是这辈子都不吃早饭了……”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红了。

他看着她的侧脸——这个在酒桌上端了一整晚“”的架子，此刻终于可以什么都不是了，只是她自己。

“……你后不后悔？”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廓低声问。

她转过来，眼角还挂着红。

“后悔什么？”

“后悔没早点让我你。”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把脸埋进沙发扶手，沉默了好一会儿。当他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她的声音闷闷地从布料里传出来。

“后悔没用。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从明天开始呢，早上六点半起来给你爸做早饭，晚上把他哄睡了就来我儿子的卧室。他什么都不会知道，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他抱在手里当宝贝的孙，是他儿子和他老婆生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最后变成了喘息。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汗湿的背脊上，照在她后腰那一道浅浅的腰窝上，照在她缝之间等着他明天来开发的那个从未被进过的禁忌之。

他扣紧她的腰，猛烈地冲刺了几十下，狠狠顶开她的子宫，埋在最处。

她被他得浑身颤抖，花了很大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齁哑的呢喃：“……灌满。灌满妈的老骚。反正已经给你生了一个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