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被嘬吸成饱胀的一粒，汨汨水流到了他的下，“咕咚”的吞咽声压过粗重的呼吸和小声的呻吟，在夜里格外清晰。

攥住他发的手慢慢松开，季安禾细细将溢出的水吃净，这才直起身，大半张脸都是湿的水汽，一双下垂眼湿漉漉的。

他盯着观妙大腿内侧并非由他制造的咬痕和吻痕，没有说话。

他只是又按了两泵身体，一丝不苟地将双腿涂完，如同一位专注而专业的按摩师傅，轻轻推了推客示意翻面。

观妙翻了个身，让他涂后背，大腿错间，一线水痕淌进身下已被浸湿的浴袍里。

勤劳的技师完成腌制工作，季安禾下床把身体放回原处，去卫生间洗漱一番回来，关掉顶灯，在观妙身旁躺下。

床夜灯还亮着，暖黄色映在她弯起的眼眸里。她凑过来，枕到他的枕上，慢慢亲他，心中生出很踏实的幸福感。

“妙妙……”

季安禾腼腆，只单独相处时叫观妙小名。他手老实地放在她脸侧，眼里浮动着意迷。观妙从他背心底部探进去，摸到收紧的小腹。

“不行……”季安禾慌慌张张把她的手拉出来，“没买套。”

“家里有。”

观妙抽开床柜，拿出来一盒今天中午才被项英召放进去的。

季安禾沉默地看着，想到打扫卫生时床垃圾桶里的那几个用过的安全套。

他接过了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