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出的体顺着唇边缘往下淌，滴在底下的椅面上。

她开始做练习。

“练习”——她在心里这么叫它，好像给它取一个不带感的名字就能让这件事变成一套可以熟能生巧的动作，而不是别的什么。

周在浴室里用掰下来的莲蓬尝试过的那个角度，她现在还记得。

茎往下弯，不是直直地按下去——那样只会痛，而且弯不到底——而是要先把海绵体往后推，找到茎根部那个可以活动的关节位置，然后从那里开始弯曲。

她握住茎身。

中指放在根部上方，拇指压住，用另外三根手指把整根茎往下压。

角度很难找。

茎身里半充血的尿道海绵体被弯成弧形的时候压住了尿道，一种想要排尿的酸胀感从会处涌上来，和茎被强行下压的钝痛搅在一起。

痛感和快感之间只有一层很薄的膜，膜的一侧是她咬紧的后槽牙，另一侧是道内壁开始无意识地痉挛。

找到了。

对准道的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一种奇异的完整——不是心理上的完整，是纯粹的物理完整：一个器官弯回去触碰了另一个器官。

顶端的皮肤和道湿润的粘膜轻轻碰在一起，那个触感让她的呼吸停止了整整一秒，然后重新启动的呼吸变成了一种很浅、很急促的气音。

她把它推进去。

第一厘米最困难。

通过道括约肌的时候被那道环状的肌紧紧勒住，进不去又退不出来，卡在那个最敏感的环上，每一下心跳都让的血管在括约肌的压迫下剧烈搏动。

她用中指抵住茎根部往前——不，往后——往道的方向推，咬着校服领把整根塞了进去。

然后整个滑进道。

里面热得不可思议。

比她用手指探过的任何一次都要热，都要湿。

道内壁的粘膜——那些布满了皱褶的、色的一层组织——在进的瞬间全部舒张开了，然后迅速包裹上来，像无数张湿热的嘴唇同时贴住的每一个表面。

海绵体被道壁紧致地勒住，茎身三分之一卡在身体外面，三分之二被推进了自己另一个器官的处。

抵着道前壁的那块稍微粗糙的敏感区域，茎根部的韧带和蒂脚在那同一个位置纠缠在一起，她的快感完全没有上下之分——蒂、道、茎、会、脊柱、后脑勺，所有的神经末梢同时通电。

她在自己。用自己的自己的。

她撑着课桌边缘开始动。

只坐了椅子前半截，背弯成一张弓，校服的裙摆全部撩上来压在腰后，沾了体的椅面在她每一次往前推进的时候发出细微的、粘腻的声响。

她不敢大幅度地动。

只能用小幅度、高频率的抽——不完全退出来，只在道里抽出一半再推进去。

茎从道反折回来的那个弯度让茎身在每一次推进的时候都受到异常的摩擦和压迫，痛感和快感已经分不清了，或者说它们从一开始就是同一个东西，只是她之前一直在骗自己它们不是。

她嘴里死死咬着自己的校服领。

白色棉布被水洇湿了一大块，布料上的洗衣味道和嘴里的铁锈味混在一起。

喉咙处发出一种被压扁了的、近乎动物受伤般的呜咽，但她把所有声音都吞了下去——用舌压住，用牙齿咬住，用嘴唇闭住——整间教室里只有课桌椅腿和地板之间细微的摩擦声，和她鼻腔里压抑到变形的、断断续续的喘息。

她一边被自己的着，一边想到韩素拉。

想到韩素拉的指甲扣进苏浅浅锁骨窝的样子。

想到那张贴着兔子创可贴的脸，想到韩素拉的手指带着一种宣示所有权的随意，压在苏浅浅的肩上。

她用力往前顶了一下。椅子往后退了半厘米，桌沿撞在她的肋骨上，重重地碾过道前壁的g点。

想到苏浅浅领被拉开的那一刻。

毛衣领的线被扯断了两根，锁骨上的红印在光灯下像一枚没有印完整的印章。

苏浅浅没有叫，没有推。

她只是在韩素拉的手伸过来的时候，安静地缩了一下脖子。

她又顶了一下。

想到崔敏儿踩碎的那根吸管。

白色帆布鞋的鞋底碾下去，塑料碎裂的声音在一个安静的教室里清脆得像根针落地。

崔敏儿的表她没有看到，但她知道那个表是什么——是眼睛盯着地板，嘴唇抿紧，和自己此时咬住衣领的表一模一样。

她每想一件事就更用力地抽动一下。

想到海英签字时那个没抬的姿势。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