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击时的后坐力顺着手臂传导到心脏,让我有一种近乎虚脱的快感。
我杀了。
我杀了一个正在强我妻子的黑帮目。
我看着倒在台球桌上、衣不蔽体的雨薇,她正剧烈地喘息着,那是药物副作用和惊恐带来的生理反应。
她看着我,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而我,在那一瞬间的极度愤怒之后,竟然感到了一前所未有的、巨大的空虚和恐惧。
警笛声隐约从远处传来。
我知道,我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