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手锁上了门，这一刻，我不是下级，甚至不仅仅是儿子，更像是一个走投无路的赌徒。

“宋局……妈，我要进‘极乐鸟’的专案组。”我几步走到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个角度，我的视线正好能顺着她衬衫领的缝隙钻进去。

虽然那颗扣子扣得很严实，但我还是看到了一抹晃眼的雪白沟，以及被黑色蕾丝胸罩边缘勒出的一道痕。

妈妈似乎察觉到了我有些放肆的目光，她不自在地向后靠了靠，丰硕的胸部随着动作晃了一下，那波般的动态让我喉咙发。

“胡闹！”她板起脸，胸剧烈起伏，“雷队跟我汇报过了，雨薇主动请缨是她的觉悟，你是家属，回避原则你不懂吗？”

“我不管什么原则！那是我老婆！那是狼窝！”我吼道，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脸，脑子里却全是昨晚那个意中的、跪在床上自慰的形象。

此时此刻，那个威严的副局长和那个的寡在我眼里开始重叠。

“妈……爸当年牺牲的时候，你也是这么坐在办公室里等消息的吗？”我咬着牙，抛出了最恶毒的一张牌。

宋婉清的脸色瞬间白了。她猛地站起来，那一瞬间，她身前那两团巨大的像是要跳出来一样剧烈弹跳了一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我的脸上。

她的手掌乎乎的，打在脸上生疼，却带着一子好闻的护手霜香味。

“混账东西！”她气得浑身发抖，眼眶瞬间红了，那副强的架子差点崩塌，“你拿你爸来压我？我为了这个家，为了把你拉扯大，我……”

她哽咽了一下，胸剧烈起伏，那几颗可怜的扣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颤抖的嘴唇，我心里的火反而烧得更旺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愧疚、虐和变态欲的火。

我想抱住她，想把脸埋进她那对硕大的子里哭，想求她，又想狠狠地欺负她。

“妈，求你了……”我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抱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不像雨薇那么细，有着一层丰腴的软，抱在怀里手感好得让发疯。

隔着制服裤子，我的脸贴在她的小腹上，那里热乎乎的，软绵绵的。

“我不能看着雨薇出事……我就在外面看着，只要给我一个监听的耳机，哪怕是打杂也行……求你了，妈……”

我一边哭诉，一边无意识地收紧手臂，脸地埋进她的小腹和大腿根之间。

那里有一成熟特有的幽香，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像是一张网把我罩住了。

宋婉清僵住了。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失态，也没想到我会抱得这么……紧，这么充满了侵略。

她应该推开我的。作为副局长，作为母亲。

但是她没有。

她只是僵硬地站着，任由我抱着她的腰撒泼。

过了好几秒，我感觉到一只颤抖的手轻轻落在了我的顶，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抚摸着我的发。

“你这冤家……”她叹了气，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不易察觉的宠溺，还有一丝被冒犯后的慌。

“起来。”她推了推我的肩膀，力气不大。

我抬起，仰视着她。这个角度，那两座山峰简直遮天蔽，巍峨得让窒息。

“我可以给雷队打个招呼，给你一个‘编外支援’的身份。”她避开我灼热的视线，转身走到窗前，背对着我整理了一下被我弄皱的制服，“负责单线监听和外围接应。但是记住，没有命令，绝对不许擅自行动。一旦违纪，我亲自扒了你的皮！”

“谢谢妈！”我从地上爬起来，激动得想冲过去再抱她一下。

“滚出去！”她也没回，声音却有些发颤，“还有，以后在局里，不许这么没大没小！”

我看着她背对着我的身影。

那条制服裤子紧紧包裹着她的。

那是怎样的一个啊——宽大、肥硕、圆润到了极点。

两瓣像是两个磨盘，把裤子撑得紧绷绷的，裤缝线地陷进两腿之间。

我想象着刚才那一掌如果是打在这个上，会掀起怎样的。

“是，宋局。”

我吞了一水，强行把视线从那肥美的部上移开，转身退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仿佛听到了里面传来一声长长的、像是泄了气般的叹息。

我靠在门板上，摸了摸袋里的烟。

场券拿到了。

而在城市的另一，雨薇已经换上了一身足以让圣堕落的低胸短裙，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进了那个名为“极乐鸟”的黑色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