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几张纸巾，轻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凡凡，我们一起努力，好吗？”

江欣凡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一次，她看着他，最终还是点了点。

“那我们从第一步开始，”李明焕声音温柔，“过完春节，你找一份稳定的工作，多与同事流、聚会，多做一些你喜欢的事，过好每一天，好吗？”

江欣凡吸了吸鼻子，轻轻点。

“我回香港后，我们先不互相联系。”他继续说，声音更加温柔，“半年后，我再来温哥华看你，可以吗？”

江欣凡低下，沉默了几秒，再次点。

“那我们说好了。”

李明焕在她额上印下一个轻吻。然后站起身，挤出一个微笑：“我先回房了，晚安。”

江欣凡抬起，看着他，点了点，说不出任何话。

李明焕转身走向房门，打开门，没有回，轻轻关上了门。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江欣凡坐在床边，盯着那扇关闭的房门，眼泪再次决堤。她蜷缩起来，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肩膀随着抽泣颤抖。

隔壁房间，李明焕背靠着房门。

他听不到隔壁的动静，但他知道她一定在哭。

胸被泪水浸湿的地方传来冰凉的触感，那片湿意渗透了衣物，凉到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