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重，却带着警告。瘦猴立刻缩脖子，嬉皮笑脸地闭嘴。

廖春也不抬，继续埋写作业：“昂哥，英语作业待会儿借你抄。”

李昂把本子扔过去，没说话。

班里几个想欺负新转来的小个子男生的混混看见他进来，立刻老实了。

李昂在学校是出了名的小霸王——打架狠，但从不欺负弱小，谁被校外混混找麻烦，他总会出手。

久而久之，班里同学都服他。

早读铃响，班主任冯栀推门进来。

三十六岁的冯栀身高一米六五，体重七十五公斤，戴着黑框眼镜，面容普通却体型肥美——典型的bbw，胸前鼓胀，腰腹圆润，像两颗大西瓜。

她脾气火，同学们私下叫她“肥彪马”。

今天她一进来就看见后排有两个男生在传纸条，声音立刻炸了：“穆俊！廖春！你们俩是不是又想去场跑十圈？！”

全班瞬间安静。瘦猴和廖春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冯栀目光扫过来，却在李昂脸上顿了顿，语气忽然软了半分：“李昂，你昨晚作业写完了吗？”

“写了。”李昂站起来，把本子递过去。

冯栀接过，看了两眼，点点：“字写得还行。坐下吧，以后别跟他们混一起上网，影响学习。”

李昂坐下时，冯栀的目光又在他脸上多停留了两秒。

那里面有怜惜——她知道李昂家里的事，也知道这孩子虽然成绩中下游，却讲义气、护同学，所以对他的宽容总比别多一点。

下课铃响。

瘦猴立刻跳起来：“昂哥，走！去‘星际网吧’开黑！新开的《穿越火线》，爽翻！”

廖春也收拾东西：“抄完作业就去。”

李昂看了眼赵澈。赵澈冲他眨眨眼：“走吧，哥们请客。”

四一起出了校门，直奔街角那家二十四小时网吧。

2011年的东莞，网吧里烟雾缭绕，键盘敲击声和枪战音效混在一起。

李昂他们开了四台机，瘦猴和廖春立刻杀进游戏，赵澈却把椅子转过来，压低声音对李昂说：

“昂哥，我下个月就去美国了。我爸给我办的留学，镀金。”

李昂手指顿在鼠标上：“这么快？”

“嗯。”赵澈笑了笑，却带着点认真，“我走之前，有样东西想给你。”

他从书包里摸出一张金灿灿的卡片，上面印着一朵白色的康乃馨，背面刻着“公子”两个字。

“这是…？”

“一个俱乐部的会员卡。”赵澈声音压得更低，“叫康乃馨。这个俱乐部…对你有帮助。拿着吧。”

李昂盯着那张卡，心跳忽然加快，有了几分推测，却没有下一步动作。

赵澈拍拍他肩膀，也没有勉强他直接收下，把卡装好后，继续招呼瘦猴和穆春一起打生化模式了。

结束后，一行各回各家，李昂却在回家的路上若有所思。

“俱乐部…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