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床柜上有个罩，是刘姨准备戴着防尘的。

我拿起它，轻轻给妈妈戴上，调整好位置，确保它贴合她的鼻子和嘴。

妈妈的呼吸透过罩，微微起伏。

我拉开裤链，掏出硬邦邦的，已经渗出前。

凑近妈妈的脸，我把贴在她的脸颊和罩之间，热热的紧挨着薄薄的布料。

妈妈的呼吸在上面，温热而均匀，我能感觉到她吸气时，空气从罩边缘漏出，带着我的腥臊味直钻进她的鼻腔。

这种感觉太刺激了，用在妈妈脸边轻轻摩擦。

她的皮肤那么滑，罩的布料蹭着我的系带，痒痒的快感直冲脑门。

其实，从妈妈变成植物后，我趁陈爷爷不在家时就喜欢这样偷偷亵渎她。

刚开始的两年，我不敢太放肆，只敢隔着衣服摸摸她的胸或腿，怕被发现，怕刘姨突然进来。

但渐渐地，胆子大了，只有和妈妈独处，我才会彻底放开。

像现在这样，用贴着她的脸，让她无意识地呼吸我的味道，已经成了习惯。

我握着根部，慢慢前后滑动，从罩一侧滑到另一侧，偶尔碰触妈妈的嘴唇边缘。

她的嘴微微张开，因为长期这样，嘴唇裂但柔软。

我忍不住了，调整角度，用的系带部分直接摩擦妈妈的下唇。

布料和皮肤的触感混合，妈妈的呼吸像在吮吸，我加快速度，在她的唇上磨蹭，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

快感积累得飞快，我低吼一声，而出，第一直接在罩上，渗进布料，第二和第三则准地喂进妈妈的嘴里。

黏稠的白浊糊在妈妈的嘴唇和鼻孔上。

拔出时，拉成丝线滴落。

我看着她脸上那靡的痕迹，罩湿透贴在皮肤上，满足地喘息着。

这植物妈妈的身体，真是无穷的乐趣源泉。

见留下她嘴角，我赶紧用手指抹匀，推她中。

妈妈无意识地吞咽，喉咙动了动，把我的咽了下去。

那一刻，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来，罪恶感和满足织，还半硬着，贴在她脸上余温未散。

捏出尿道那一点余滴在妈妈牙齿上后，我擦净痕迹，摘掉罩，丢到垃圾桶里。

确保一切看起来正常后，我就把妈妈手放我大腿上，自顾自玩起手机。

不久就听到门外钥匙转动的声音，陈爷爷回来了。

他推门进来，拎着几袋东西。

“安盛，我买了些水果，你妈的营养也补充了。”他一边说，一边把袋子放在客厅桌上。

我从卧室走出来，脸上挤出自然的笑，“爷爷，您回来了？累了吧，我帮您倒杯水。”我装作没事一样，端着水杯递给他，故意聊起镇上的事，分散他的注意力。

陈爷爷点点，坐下沙发，揉揉膝盖，“嗯，腿脚不灵便了。你在家里有没有无聊？”我心虚地应着，“不无聊，就玩玩手机。”我们就这样闲聊了几句，他问我已经被大学录取了没有，我笑呵呵，自己的成绩名列前茅，但是录取这事还得等几天。

很快刘姨也回来了，手里提着菜篮子，进门就嚷嚷，“老陈，我买了新鲜的鱼，安盛留下来一起吃！”她径直去厨房忙活。

过了一会儿，陈爷爷起身去卧室看妈妈，我跟在后面，装作关心的样子。

妈妈躺在床上，罩已经摘掉，睡衣整齐，一切如旧。

他摸摸她的额，叹了气，“可怜的孩子，要是能醒该多好。”我点点，有些心虚，“爷爷，您歇会儿，我去帮刘姨做饭。”说完，我转身离开卧室，关上门。

厨房里，刘姨已经在切菜，我帮她洗米，脑子糟糟的。

晚饭后，我也离开了。

不负众望，我考上了一所名牌大学，还是医疗系的，很大原因也是因为陈爷爷的影响。

开学那天，我背起行囊住进了学校宿舍。

大学生活吹散了些许霾，我整个也阳光起来。

大一，我忙于适应新环境，社团活动、和同学自习，还有偶尔和室友出去，子过得飞快。

回家探望的次数少了，只能通过陈爷爷的电话报告妈妈的况。

他妈妈的心脏似乎变脆弱了，现在必须准备一些防护措施来预防妈妈突然心脏病发。

探望妈妈的时候，我已经不知不觉用妈妈的腔自慰了，顶内颊，还偷偷拍照在宿舍用来撸管。

我对于妈妈的感更多像是对物品一样，每次探望的目的无非就是把妈妈当成玩具一两发。

值得一提的是，那年我上解剖课，学校迎来一具罕见的大体老师。

她大约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