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警探，你听我说。这件事，不能硬来。他有整个暗夜王朝，有那些
脉，有那些证据。如果
急了他，那些视频会流出去。”
林峰沉默。
凌薇继续说：“到时候，我会身败名裂。那些孩子，那些老，那些我救过的——他们会怎么看我？”
林峰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凌薇松开手，靠在沙发上。
“所以，我们得等。等机会。”
林峰问：“什么机会？”
凌薇说：“他在查一个。一个真正的内鬼。那个，才是害死我父母的主谋。”
林峰皱眉：“内鬼？”
凌薇点
：“李成只是棋子。他背后还有。那个，才是真正的目标。”
林峰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问：“需要我做什么？”
凌薇说：“继续查。但表面上，不要和他冲突。”
林峰点。
凌薇站起来，走到窗前。
“林警探，谢谢你。”
林峰也站起来，看着她。
“凌薇小姐，我会救你的。”
凌薇回，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有感谢，有担忧，还有一丝......希望。
“小心。”
林峰离开后，凌薇一个站在窗前。
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
她想起林峰那句话：“我会救你的。”
会吗？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现在能信的，只有自己。
手机震动。
一条消息，来自沈夜尘：
“明天来别墅。有新发现。”
凌薇盯着那行字，回复：
“好。”
第二天下午三点，凌薇出现在别墅门
。
沈夜尘在等她，站在门廊下。看到她，他笑了。
“进来。”
凌薇跟着他走进去。
还是那间客厅。
沈夜尘坐在沙发上，递给她一个平板。
“自己看。”
凌薇接过，看着屏幕。
上面是一段监控视频。
画面里，是一个男。四十多岁，穿着黑色夹克，戴着帽子和罩。他走进一栋楼，过了几分钟出来，快步离开。
沈夜尘说：“这是李成家附近的监控。他进去的时间，和李成的死亡时间吻合。”
凌薇盯着那个男的背影，眯了眯眼。
“能看清脸吗？”
沈夜尘摇：“不能。但他有个特征——”
他放大画面，指着男的左手。
“手腕上有个纹身。老鹰。”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
老鹰。
林峰说的那个“阿鬼”。
她抬起，看着沈夜尘。
“是你的？”
沈夜尘摇：“不是。这个纹身，是仿的。真正的暗夜王朝成员，纹身是狼。”
凌薇愣住。
仿的？
沈夜尘说：“有在冒充我的。”
凌薇沉默。
沈夜尘看着她，眼神认真起来。
“凌薇，这件事，比我们想的复杂。”
凌薇问：“那个，到底是谁？”
沈夜尘说：“不知道。但我会查。”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给我时间。”
凌薇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说：“好。”
晚上，凌薇回到公馆。
苏晴在等她，看到她，快步迎上来。
“林雅姐，怎么样？”
凌薇把监控的事说了一遍。
苏晴听完，眉皱得更紧了。
“冒充的？那是谁？”
凌薇摇：“不知道。”
苏晴看着她，问：“你信沈夜尘吗？”
凌薇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说：“不信。但现在没别的选择。”
苏晴点。
两坐在沙发上，沉默着。
过了很久，苏晴开了：
“林雅姐，那个，会不会是英雄组织的？”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
英雄组织？
苏晴说：“李成是英雄组织的。杀他的，会不会也是英雄组织的？他们在灭？”
凌薇沉默。
她想起父母的事。
想起张正。
想起李成。
想起那个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