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突然变暗，只剩下几盏灯，照在长桌尽的那面墙上。

墙上缓缓降下一块巨大的屏幕。

屏幕上出现了画面——

是凌薇。

跪在镜子前，赤的，浑身青紫的，对着镜说“我是主的”。

客们发出惊叹声。

沈夜尘笑了，又按了一下遥控器。

画面切换——另一个角度，更近，更清晰。凌薇的房，凌薇的私处，凌薇的嘴，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

凌薇站在那里，看着屏幕上的自己。

那是她。

跪着，赤着，说着那些话。

客们看得津津有味，有接耳，有指指点点。

沈夜尘走回来，站在她身边，搂住她的腰。

“喜欢吗？”他轻声问。

凌薇不说话。

沈夜尘笑了，又按了一下遥控器。

画面切换——更激烈的。她骑在沈夜尘身上，扭动着腰肢，叫着。她的脸特写，眼睛半闭，嘴张开，水流下来。

客们发出更响的惊叹声。

凌薇看着那些画面，心里一片空白。

不是麻木。

是在记。

记住每一个画面，每一个角度，每一个细节。

这些东西，都是证据。

视频放完，灯光重新亮起。

客们鼓掌，有站起来，走过来和她合影。有伸手摸她，摸她的房，摸她的，摸她的私处。她没有躲，只是站着，让他们摸。

沈夜尘站在旁边，微笑着看着这一切。

等所有都摸完了，他才走过来，拉起她的手。

“今晚就到这里。”他说，“下次再玩。”

客们意犹未尽，但没敢说什么。

沈夜尘带着凌薇，走出大厅。

穿过走廊，回到那间有镜子的房间。

门关上。

凌薇站在房间里，赤的，浑身都是别的指纹。

沈夜尘走到她面前，低看着她。

“感觉怎么样？”他问。

凌薇抬起，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恨意，只有一种……冷静。

沈夜尘愣了一下。

然后凌薇开了，声音沙哑：

“主，你拍的那些视频，存在哪里？”

沈夜尘眯了眯眼：“问这个什么？”

凌薇说：“我想知道。万一哪天弄丢了，就看不到了。”

沈夜尘盯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在密室。”他说，“那间你偷偷进去过的密室。”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知道。

沈夜尘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你以为我不知道？”他轻声说，“那天晚上，你进去拍照的时候，我就醒了。”

凌薇盯着他，不说话。

沈夜尘继续说：“我故意让你拍的。那些生产记录，洗钱记录，贿赂名单——都是我让准备好的假证据。”

凌薇的手微微颤抖。

假的？

那些都是假的？

沈夜尘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意。

“你真以为我会把真的证据放在那种地方？凌薇，你太天真了。”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

“那些假证据，现在应该在林峰手里。他应该已经申请逮捕令了。明天早上，警方就会冲进我的公司，把我抓起来。”

他顿了顿，笑得更开心了。

“然后，我会在法庭上，当着所有的面，拿出真正的证据——那些视频。你跪在地上给我的视频，你骑在我身上叫的视频，你对着镜说‘我是主的’的视频。”

他走近一步，低看着她。

“到时候，你猜会怎么样？”

凌薇盯着他，眼睛里终于出现了绪——不是恐惧，是冰冷的愤怒。

沈夜尘笑了。

“到时候，所有都会知道，他们崇拜的超，是个什么货色。那些孩子，那些老，那些你救过的——他们会怎么看你？”

凌薇沉默着。

沈夜尘伸手，抬起她的下。

“所以，你最好乖乖的。继续当我的，继续拍那些视频，继续陪我玩。这样，那些视频就不会流出去。”

他松开手，转身走向门。

走到门，他回看了她一眼。

“对了，那个解码器——陈伯给你的那个——也是假的。戴上它，项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