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薇醒来的时候,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地下室里没有窗户,分不清白天黑夜。
天花板上那几盏
灯永远亮着惨白的光,照得整个房间像手术室。
她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张薄毯,毯子下面是赤
的身体。
私处还疼。
不是那种撕裂的疼,是肿胀的、酸涩的疼——昨晚被用了太多次,夜莺的手指,沈夜尘的
,还有那根该死的金属
,在她体内进进出出不知道多少回。
她动了动腿,感觉到黏腻的
体从大腿内侧流下来,已经
了,结成薄薄的一层。

。
她的,他们的,分不清。
凌薇坐起来,毯子滑落,露出胸前的痕迹——
房上全是青紫的指印,
疼得发烫,像是被反复吮吸啃咬过。
她低
看了一眼,锁骨下方有一圈牙印,已经肿起来了。
门开了。
陈伯走进来,推着那辆不锈钢推车。车上放着托盘,托盘里有一杯水,一碟面包,还有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不是战衣,是普通的便装。
“吃东西。”他把托盘放在旁边的桌上,面无表
地看着她,“二十分钟后,主
要见你。”
凌薇看着他,没说话。
陈伯也不在意,转身离开。走到门
,他回
看了一眼。
“镜子那边,”他说,“待会儿你会用到的。”
门关上。
凌薇愣了一下,转
看向那面巨大的落地镜。
镜子从天花板一直延伸到地面,足有三米宽,五米高,把整个房间照得清清楚楚。
她能看到镜子里那个赤
的
——浑身青紫,
发散
,私处红肿,

涸的痕迹从大腿内侧一直延伸到膝盖。
那是她。
凌薇盯着镜子里那张脸,看了很久。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推车前,拿起水杯喝了几
。
水是温的,带着一点甜味——加了葡萄糖,补充体力用的。
她喝完水,拿起面包吃了几
,机械地咀嚼,咽下去。
身体需要能量。
不管待会儿会发生什么,她都需要能量。
吃完东西,她拿起那套便装——白色t恤,
蓝色牛仔裤,还有一双帆布鞋。
普通的衣服,穿在身上,遮住了那些青紫的痕迹。
t恤的领
有点高,刚好遮住锁骨下方的牙印。
牛仔裤很紧,勾勒出腰
的曲线,但也遮住了大腿内侧的狼藉。
她穿好衣服,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那个
,看起来正常多了。除了
发有点
,脸色有点白,和普通
没什么区别。
凌薇伸手,用手指梳理了一下
发。
没有梳子,只能用手。
她把散
的
发拢到脑后,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遮住脸颊上的红印。
好了。
她对着镜子,
吸一
气。
门开了。
陈伯站在门
,看着她。
“跟我来。”
凌薇跟着他走出去。
穿过长长的走廊,拐了几个弯,来到另一扇门前。门是双开的,很大,漆成
红色,和周围灰白色的水泥墙形成鲜明对比。
陈伯推开门,侧身让开。
凌薇走进去。
这是一间完全不同的房间。
很大,足有两百平米。
地板是
色实木的,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天花板很高,垂下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璀璨的光芒洒满每一个角落。
四周的墙壁上挂着油画——
,各种姿势的
,画工
细,栩栩如生。
但最显眼的,是正对着门的那面墙。
一整面落地镜。
和地下室里那面一样,从天花板一直延伸到地面,把整个房间照得清清楚楚。
沈夜尘站在镜子前,背对着她。
他穿着黑色衬衫,
灰色西裤,衬衫下摆束进裤腰里,勾勒出
壮的腰身。
发梳得一丝不苟,皮鞋擦得锃亮。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看着她,笑了。
“来了。”
凌薇站在门
,没动。
沈夜尘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他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
,左右看了看。
“陈伯给你吃东西了?”
凌薇点
。
沈夜尘笑了,松开手,转身走向房间中央。
那里放着一把椅子——不是普通的椅子,是那种古代的、雕刻着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