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的器官还没抽出来，鸽子蛋晶石还嵌在宫颈，两样东西同时填在她体内最处。

那种饱满感对她来说是全新的。

他们在沙发上安静地趴了比任何一次压制后都要长的时间。

壁炉里的火在安静地跳动，窗外下午的阳光从云层中穿出来，在紫檀木茶几上投下淡金色的光斑。

艾琳娜没有打扰他们。

她站在沙发旁边，助推器已经放回了圣光盒，浅金色的眼睛安静地看着这对母子在事后的温存。

她自己的呼吸也还没完全平复，浅金色瞳孔里仍残留着窥视一场极限实验后的余震。

海伦娜最终轻轻推了一下李维的胸，示意他退出来。

他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将器官从她体内缓缓抽出。

茎身上沾满了混合了紫色光粒的白色浊和透明体，在体内停留太久后抽离时发出了一声黏腻的轻响。

鸽子蛋晶石仍留在她宫颈——它不属于他的器官，它留在了她体内最处。

墨绿色内裤的底料重新拉回原位。

吊带重新夹回长袜边缘。

一侧滑落的肩带被李维伸手替她重新扶到肩膀上——他的拇指在她肩那片被肩带勒出的浅红痕迹上轻轻擦过，然后把罩杯边缘拉回原位覆盖住她的房。

她扣扣子的时候他在旁边安静地等着。

暗金色长发重新盘成发髻时，他替她从沙发垫上捡起了散落的几枚发夹。

艾琳娜从茶几上拿起那枚蚕豆大小的吊坠晶石，走到李维背后，将他衬衫领向下翻开露出胸正中的皮肤，将底座上的两根银针对准皮肤按了下去。

银针穿透表皮刺皮下的瞬间，吊坠晶石感应到了不到两寸外正在被能量闭环激活的诅咒核心，内部的紫色纹路猛地加速流转，和海伦娜体内鸽子蛋晶石建立了共振链接。

银色细链绕过他脖子在颈后扣好，吊坠垂在他胸正中。

“好了。”艾琳娜退后一步，声音还在微微发颤，“晶石绑定了夫的能量纹路。吊坠链接了诅咒核心。共振通道已建立。”

“底座上的银色涂层是眼可见的计数方式。”艾琳娜指了指李维胸的吊坠，“每完成一次压制，涂层会从边缘开始剥落一小块。当全部剥落后，两颗晶石进饱和状态，需要做一次体压制来重置。重置时鸽子蛋晶石需要先取出来，在体结合完成能量闭环之后重新放回去，和刚才的过程完全一样。”

海伦娜系好最后一颗扣子，拢了拢被李维梳理过的长发。灰蓝色眼睛在水光迷离中已经重新聚焦。“中间能撑多久？”

“根据发作强度，大约三到五次，大概能争取五到六天的正常生活周期。这期间你们可以各自在帝国大学和执法院正常活动，不需要每次都在一起。晶石的共振链接在帝都范围内都可以稳定工作。”艾琳娜将助推器收回圣光盒，“我会继续从圣光祭坛跟踪监测数据，继续改良。最终目标是让晶石能够自我修复，彻底消除对体重置的依赖，但那个技术还需要更多时间。”

海伦娜端起茶杯喝了一。

茶水已经凉了。

鸽子蛋晶石在她体内最处的宫颈安静地蛰伏着，饱满的弧面完全被黏膜含住。

她的大腿内侧在落座时无意识地收拢了几分，让晶石在体内被压得更紧更。

“那就这么定了。”

艾琳娜的马车驶离庄园铁门。

海伦娜一个坐在起居室的沙发上，闭着眼睛。

茶几上放着那支银质助推器——艾琳娜把它留给了她，不锈钢的凹槽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冷光。

李维从窗前走到她身边，站着没有坐下。

他低看着母亲——紫色长礼裙已经恢复了平整，暗金色发髻重新盘得一丝不苟，端坐在沙发上的姿态和大法官在审判庭里的坐姿完全一致。

只有她的眼睛还没有完全变回大法官的频率，灰蓝色的瞳孔在看向他时仍带着刚才高余韵褪去后的那层温柔。

“如果晶石寿命到了要重置，”他说，“和今天一样的方式？”

“和今天一样。”海伦娜站起来，整了整裙摆。

鸽子蛋晶石在她体内随着站立的动作微微移动了一下，宫颈的在石光滑的表面上轻轻蹭过。

她的下唇被牙齿压住了一瞬，然后松开了。

“你明天回帝国大学。我明天回执法院。中间如果有诅咒发作，晶石会处理。等涂层掉光了，你回家，我们做一次重置。”

“明白。”

窗外的秋暮色正从东方蔓延过来，天幕上那道紫色裂缝在逐渐变暗的天色中从淡紫色重新变成了紫色的瘢痕。

坪上的工湖水在最后一抹夕阳下闪了一下光。

李维胸的紫色晶石安静地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