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想钻进地缝里。

可身体却像被钉死在椅子上，一动不能动。

殷绯月没等他回答。

她忽然伸出手，指尖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

那触感像电流。

李昊浑身一颤，下体猛地跳动，在湿透的布料里狠狠一顶，又挤出一残余的黏。

殷绯月的手指顺着他的肩膀往下，停在了他的胸。

然后，她的声音更低了，几乎贴着他的耳朵：

“如果压力太大……就跟妈说。”

她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极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柔和：

“妈……可以帮你。”

这句话像炸雷。

李昊的瞳孔瞬间收缩。

帮我？

帮……什么？

是单纯的母安慰，还是……

他不敢想下去。

可下体却诚实地胀得更厉害，胀成紫，马眼一张一合，像在哭泣。

殷绯月直起身，纱衣起波纹，大在身后晃出一阵。

她转身走向门，声音恢复成惯常的清冷：

“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复习。”

门轻轻关上。

书房里只剩下李昊一个。

他瘫在椅子上，大喘气。

裤裆里黏糊糊的一团，腥味浓得呛鼻。

而母亲最后那句“妈可以帮你”，像魔咒一样在他脑子里反复回。

帮我。

帮我撸？

帮我含？

还是……帮我进她那鼓胀得老高的骚里，把她高傲冷艳的外壳彻底碎，把她成只会“齁哦哦”叫的便器？

李昊的手颤抖着伸进裤裆。

巨物早已再次硬到极致，沾满的柱身滑腻不堪。

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母亲俯身时耷拉的巨、翘起的肥、被水浸透的内裤，还有她贴着耳朵说的那句——

“妈……可以帮你。”

他猛地套弄起来。

“妈……妈……帮我……帮儿子……”

浓稠的又一次而出，在内裤里，在大腿上，得满手狼藉。

完后，他瘫在椅子上，眼神空。

愧疚、恐惧、渴望，像三把刀同时进心脏。

他知道，今晚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母亲已经闻到了那腥味。

而他，已经在心里，把她一次又一次地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