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清楚吗,她本就是这样骚的啊,你既然满足不了她,她投回我的怀抱又如何?毕竟我可不像你,明明心里也想着那些下流事,却还要故作矜持装出一副正经的模样。”
说着,索岔开了腿,摁着她的后脑勺往胯间压,几个顶送,换来她愈发痴缠大声的吮吸。
一边是身体被伺候的舒爽,一边是心底扭曲的恨意,秦敬泽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把扯掉了的腰带。
遮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