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那种没有起伏的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残酷的神凌迟只是一场普通的排练，“你的身体条件很完美，敏感度也超出了我的预期。这只是初步的‘试镜’。”

他拿起桌上的一条宽大浴巾，走到美月面前，随手扔在她的身上，盖住了那具令血脉贲张的赤娇躯。

“穿好衣服，回去等通知。下次来的时候，我们会更进一步。做好心理准备，下次，就不会只是脱衣服这么简单了。”

美月像是一个被冻僵的突然接触到了温暖，她死死地抓住那条浴巾，将自己紧紧地裹住。

她没有看隼，也没有说一句话，只是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跌跌撞撞地走向化妆间。

她的背影看起来那么单薄、那么碎，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散。

“砰。”

化妆间的门被重重地关上。

摄影棚内再次恢复了死寂。

隼独自站在强光下，看着美月刚才跪过的地方，地板上还残留着几滴晶莹的泪水。

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少身上那种混合着恐惧与体香的独特气味。

他缓缓地吐出一浊气，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点燃了一支烟。

淡蓝色的烟雾在指尖缭绕，模糊了他邃的眉眼。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镜里美月崩溃大哭、全战栗的画面。

那种极致的视觉冲击和心理掌控感，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但在这兴奋的处，却隐隐作痛着一丝愧疚。

他知道自己做了一件极其残忍的事。

他利用了一个天真孩的绝境，亲手将她推了渊。

他刚才说的那些话，不仅是对美月的洗脑，也是在强行压制自己内心处那未泯的良知。

“我别无选择。”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如果不这么做，死的就是我。在这个吃的世界里，只有变成比恶魔更可怕的怪物，才能活下去。”

他猛吸了一烟，将那丝微弱的愧疚感连同烟雾一起咽进肺里，眼神重新变得冷酷而坚定。他看着那台摄像机，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弧度。

“第一步，成功了。樱井美月，你会成为我建立帝国的第一块基石。”

大约二十分钟后，化妆间的门再次打开。美月穿好了那件米色的风衣，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她的脸色依然惨白，眼神空得像一具行尸走。

她没有看坐在影里的隼，只是机械地迈着步子，像一个游魂般走出了工作室的大门。

门外，涉谷的雨下得更大了。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是这座城市在为某个灵魂的堕落而哭泣。

隼走到窗前，看着楼下那个撑着透明雨伞、孤零零地走进雨幕中的纤细背影，直到她完全消失在灰蒙蒙的街道尽。

他转身，走向剪辑室。他要开始处理今天拍下的素材，他要让樱井美月的眼泪，变成他通向权力巅峰的阶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