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茎向上撸动。

他越是羞愤，她就越有兴致。

他低不敢看她，呼吸粗重，开始缓慢上下套弄。

温泠月目不转睛看着，嘴里不断吐着烟雾与恶劣的要求。

“快一点。”

“再快一点。”

“松开手，让我看看多硬了……”

“别挡，再挡你钱没了。”

“停下，不许这么快。”

……

喘息的间隙，向初珩无意间抬眼一瞥，却与一只黑黢黢的“眼睛”对视上。

这只眼睛镶嵌在花里胡哨的塑料外壳上，盯得他发怵。01bz*.c*c

再往上，他看见少饶有兴致的神。

温泠月在用手机录像——对着他露的下体。

“停下来做什么，继续啊？”她勾起唇角，“让我录个视频，再加……”

她空闲的左手向上伸直两根手指晃了晃。

“这个数。”

她狡黠地眨了眨眼，像是个美的少在比耶自拍。但她的摄像对准的不是自己，而是同校男生的器。

看到她比出这个手势，向初珩的呼吸明显一滞。

他的呼吸频率和轻重，总是轻易被她调动。这一点让温泠月很满意，玩弄他的欲望随之不断高涨。

她扬起嘴角催促道：“快点继续。我的耐心有限。”

被迫对着镜手，他大概是屈辱到了极点，对着摄像，吸气，闭上眼又呼气。

这一次，在明知一切都会被视频记录的况下，他还是咬咬牙，将刚才的动作继续了下去。

他好像流了很多水。黏腻的水声逐渐在他手心与茎的快速摩擦中从无到有，越来越靡响亮。

温泠月盯紧手机屏幕，双指放大。屏幕正中，少年修长漂亮的手指正圈着器上下撸动。

屏幕上移，少年欲与挣扎织的神蓦然闯镜。

受敬仰的年级第一、追求者无数的校，在自己面前做这种事，露出在别面前从未露出的表……温泠月心中升起一扭曲的满足感，暂时掩盖了初窥男生器的羞耻感。

“不能停也不能哦，向初珩。”

镜里，少年的动作骤然慢下来。他不敢停，更不敢。他吊着自己，不上不下，徒然自我折磨。

温泠月看着他几欲流泪的模样，吐了烟。

“你这根脏得要死，还不配在我面前。”她嗤笑着，“你敢一个试试？你敢撸自己，你就一分钱都拿不到。”

向初珩眯眼看她，呼吸急促，动作却不敢停。

“啊、哈啊……放过我……”

他分明是在自渎，却向她求饶起来。

温泠月对他低声下气的模样喜闻乐。她恶趣味地看了好一会儿，直到低看到手机已经录了五分钟的视频，才按下了停止键。

向初珩胯间的器还硬着。

他看起来欲念难消，但显然记着她的话——敢撸自己，这些钱就一分拿不到。

他不敢再继续，狼狈地拉上校裤，裆部被顶起鼓鼓囊囊的一块。

几张百元钞票甩在他身上，纷纷扬扬落在水泥地上。

他没有立刻蹲下身捡，只是抿唇看着她，胸膛剧烈起伏，脸上红晕未消。

温泠月觉得好笑。他这是不愿在自己面前弯腰捡钱？明明刚才还在向她求饶。

“今天的事只有你我知道。这个视频我会留着自己看。”

“温——”

他想话，她拉下脸来冷冷打断：“我录进你的脸了。如果不想视频曝光的话，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嗯。”

“无论是哪里，只要你有空。”

“嗯。”

“随叫随到。”

“……好。”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几欲颤抖，却极力稳住，像是他隐形而抽不去的脊骨。

温泠月从校服袋中掏出一颗水果糖，剥开包装纸信手一扔，含着糖果转身，也不回地离开。

糖纸落下，她恶意满满的声音飘远——

“那么下次见，向初珩同学。”

那天，温泠月与向初珩分别后，在附近晃了一会儿又重返了“犯罪现场”。

巷外夕阳西下，巷里依旧没有阳光，只顶漏了一线天光下来。

借着这道光，她看见烟蒂还在原地，被碾碎得彻底。

但那几百元钞票，和她随地丢的糖纸，都已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