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高后的敏感期里被热流冲击着，又开始新一的收缩。

我们就这样在墙上挂了好一会儿。

我喘着粗气，她也喘着粗气。

她的埋在我肩窝里，整个像是被抽掉了骨一样软在我身上。

我感觉到她那里的肌还在一下一下地轻轻抽搐着，含着我已经软下来的东西，不舍得放开。

过了很久，我才慢慢把她放下来。

她腿软得站不住，一坐在了地上，靠在墙边，校服皱成一团，发糟糟的，膝盖上还沾着灰，大腿内侧混合着透明的体和淡淡的血迹，顺着皮肤往下淌。

她坐在那儿，仰看着我，缓了好一会儿，忽然开：“你里面了。”

“……嗯。”

沉默了两秒。

“没关系，”她说，“我安全期。”

我没说话，弯腰把她拉起来。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还是软的，扶着桌子站了一会儿。

我转身去吧台拿了纸巾和湿毛巾，蹲下来帮她擦。

她低看着我替她擦腿上的痕迹，没有说话，安静得像只终于被驯服了的野猫。

我擦到她大腿内侧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缩了一下——那里被我撞得有些红肿，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我放轻了动作。

擦完之后，她低把内裤拉上来，穿好校服裤子，拉拉链的时候手还有点抖，试了两次才拉上。

她整理好衣服，没有往门走。她走到吧台边，拽了一张高脚凳坐下，看着我，说了两个字：

“我饿了。”

“……你刚才不是吃了一碗？”

“运动完了又饿了，不行吗？”

我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样子，裤裆里还湿漉漉的不太舒服，手臂上留着她指甲掐出来的红痕，瓷砖上还有没擦净的水渍——她倒好，坐在那儿等吃的。

我转身进了后厨。

打了两个蛋，切了几片火腿，油锅烧热，蛋倒进去刺啦一声响，香味很快盖过了店里那暧昧的气味。

我把蛋炒饭端到她面前。

她接过去埋就吃，吃得很快，腮帮子鼓鼓的，像一个饿了一整天的小动物。

吃到一半，她含着一嘴饭，含含糊糊地说了句：“程墨。”

“嗯？”

她咽下去，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饭：“你做饭还挺好吃的。”

“……就这？”

“不然呢？”她翻了个白眼，“你还想听什么？说你好大？你活好？”

我被她噎得说不出话。

她笑了，把最后几饭扒进嘴里，把空碗往桌上一放，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行了，我走了。宿舍快锁门了。”

她走到门，回看了我一眼。

“哎。”

“又怎么了？”

“明天我还来。”她说，“给我留份饭。”

然后她掀开门帘，走进了夜色里。

外面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路灯把湿漉漉的街面照得发亮，她的背影在灯光下晃了晃，拐过街角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