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启脊背寒凉。

陈墟青把湿毛巾拧，盖在陈西荔的额上，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才注意到房间的桌子椅子上，是宋启和陈西荔的衣服。

男的衣服，宋启的黑色卫衣覆盖在陈西荔米白色的针织小开衫之上，半边盖得严严实实，甚至味道都会相融。

即使他知道他们两个昨晚什么都没做，只是同床共枕，陈墟青都忮忌地发疯。

理智的墙在寸寸坍塌崩裂，没有尽。

他猛地别开眼，指尖掐掌心，强迫自己重新看向床上的。

她似是好受了很多，紧皱的眉舒展，睡得安稳昏沉。

陈西荔做了一个很沉很沉的梦，像在水里浮沉，轻飘飘，没有着落点。

她梦见和陈墟青年少时相处，无数记忆碎片里，她看到了跟在她后面的六七岁的他，看到了青春期与她闹别扭的他，看到了很多次分别时会凶狠抱住她的他。

“姐姐。”稚童音。

“陈西荔。”青涩而别扭。

“姐。”在床上她时感的喘。

她不得不承认，记忆里全是他。

窗外的雨还是没停，一场极漫长的隔夜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