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

【冰蝶】：……只跪着就可以吗？

【暗夜君王】：跪着，然后小声说那句话。你可以把音量降低，但我要你用嘴说出来。

【冰蝶】：主……一定要是今晚吗？

【暗夜君王】：就今晚。你现在不接受惩罚，以后还会对主不敬。

长久的沉默。

然后一条消息弹出来。

【冰蝶】：好。母狗做。但要等他睡着。主请等一会儿。

沈渊盯着屏幕上的那行字，心跳微微加速。

她答应了。

【暗夜君王】：嗯。我等着。

【冰蝶】：是，主。

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等待。

沈渊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

十一点二十。

他站起身，走到门边，把房间的灯关了。

整个房间陷黑暗，他需要让沈清鸢以为他已经睡了。

如果沈清鸢就是冰蝶，那她出来做任务的时候，一定会先确认他的房间有没有动静。如果看到他的灯还亮着，她就不会做。

如果他的灯灭了，她就会放心地执行任务。

沈渊坐在黑暗中，盯着手机屏幕。

十一点三十二分。

他听到隔壁房间传来轻微的声响。

沈清鸢在走动。

然后是卫生间的水声。

沈渊竖起耳朵听。

她在犹豫什么吗？

沈渊屏住呼吸。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二点十分。

他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加密聊天软件弹出了新消息。

【冰蝶】：主。他睡着了。母狗现在出去做任务。

沈渊的手指快速打字。

【暗夜君王】：去吧。小声点。

【冰蝶】：是。

然后就没有消息了。

沈渊盯着手机屏幕，心脏咚咚咚地跳。

她在外面。

如果沈清鸢就是冰蝶，那她此刻就在走廊上。

就在他房间门几米之外的地方。

沈渊竖起耳朵，仔细听外面的动静。

什么也没听到。

隔音太好了。或者她太轻了。或者是还没开始。

他只能等，等冰蝶发视频过来。

沈渊靠在门边，走廊那边忽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声响。

那声音只响了一下就停了。

然后是漫长的安静。

大概过了几分钟，也许更久。

他的手机屏幕亮了。

【冰蝶】：主。视频已经录好了。

沈渊点开聊天窗，戴上耳机，点开视频。

画面是黑暗的。

只有手机屏幕的微光照亮了一小片区域。

能看到一个影跪在地上。

但太暗了。

暗到只能看到一个廓。

视频里，冰蝶开始说话了。

她的声音太小了，小到几乎听不见。沈渊只能看到她嘴唇的翕动，听到一些极其微弱的气音。

“母狗的儿子……”

“不知道他妈妈……”

“正跪在……”

“等着挨……”

一句话断断续续地说完，她的身体微微发抖。

然后视频结束了。

总共不到两分钟。

就是现在。

沈渊呼吸，装作被尿憋醒，猛地拉开门，用比平时大一点的脚步声走出房间，然后啪地按下了走廊灯的开关。

走廊里空无一。

沈渊站在原地，浑身绷紧。

心里一半是庆幸，一半是失望。

庆幸的是，如果冰蝶不是沈清鸢，那他就不用面对那个可怕的真相。

失望的是，如果冰蝶不是沈清鸢，那网上那个只是另一个陌生的妻子，另一个孩子的母亲。

而他真正想要的那个，依然是那座融化不了的冰山。

这让他松了一气的同时，又涌起一失落。

“这么晚不睡觉，什么呢？”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阳台方向传来。

沈渊被吓了一跳，猛地转过。

阳台的推拉门开了一半。

沈清鸢站在阳台上，背靠着栏杆，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士香烟。

她穿着一件蓝色的真丝睡衣。

睡衣的款式很保守，长袖，下摆垂到膝盖上方。但真丝的面料太过柔软服帖，随着夜风的吹拂，完美勾勒出她身体每一处起伏的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