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到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

他想象不出沈清鸢跪在地上的样子。想象不出沈清鸢说“母狗”这个词的样子。想象不出沈清鸢高时吹的样子。

那个画面太过荒诞，以至于他的大脑拒绝合成。

但所有的信息都在指向同一个结论。

沈渊吸一气，决定换个角度。

【暗夜君王】：你丈夫呢？

【冰蝶】：……不在了。

【暗夜君王】：什么意思？离婚了？

【冰蝶】：去世了。很多年前。

沈渊的手指僵住了。

沈清鸢的丈夫也去世了。很多年前。他三岁的时候。

又一个重合点。

【暗夜君王】：抱歉。

【冰蝶】：没关系主。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沈渊咬了咬牙，决定继续往处挖。

【暗夜君王】：你一个带孩子，不辛苦吗？

【冰蝶】：辛苦。但没办法。母狗没有选择。

【暗夜君王】：没想过再婚？

【冰蝶】：没有。母狗对男……不太信任。

沈渊感觉自己像是在做一道数学题，所有的已知条件都在指向同一个答案。

但他还是不能接受那个答案。

因为那个答案意味着——

他这段时间以来，在网上调教的母狗，就是妈妈。

他命令妈妈跪在地上。命令妈妈扇自己的子。命令妈妈掰开拍照。命令妈妈学狗爬，学狗叫，对着镜高。

他对着妈妈的照片撸管。他想象着妈妈被的样子出来。他喊着“妈妈”出来。

这太荒谬了。

如果这是真的，那他做了什么？

沈渊用力搓了搓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还没确认。还没完全确认。这些都只是间接证据，没有一条是铁证。

沈渊告诉自己，他需要的是确凿的证据。

而不是这些让他心惊跳的巧合。

但他还是忍不住继续问。

【暗夜君王】：你儿子真不知道你在网上做这种事吗？

对面沉默了很久。

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

【冰蝶】：不知道。绝对不知道。他怎么可能会知道。

【冰蝶】：主，母狗求您了，不要问孩子的事了。母狗做什么都可以，怎么被惩罚都可以，但不要牵扯到孩子。那是母狗最后的底线。

【冰蝶】：对不起主，母狗不该用这种语气说话。发布页Ltxsdz…℃〇M但是母狗真的很害怕。害怕有一天孩子知道他的妈妈是这样的。

【冰蝶】：母狗不知道该怎么办。母狗没办法解释。没办法面对。

沈渊盯着屏幕。

冰蝶在害怕。害怕她的儿子知道真相。

沈渊想起沈清鸢。

沈清鸢会害怕吗？

那个永远冷静从容、像是刀枪不的，会害怕某件事吗？

会害怕儿子知道她的秘密吗？

不知道。

因为沈清鸢看起来根本没有秘密。

她是透明的冰山。所有都能看到她的冷，但没能看到冰山之下的东西。

【暗夜君王】：但你做这些事的时候，你儿子就在隔壁。你不觉得刺激吗？

【冰蝶】：主……

【暗夜君王】：说实话。

【冰蝶】：是。

有时候会觉得刺激。

但更多的时候是内疚。发布 ωωω．lTxsfｂ．Ｃ⊙㎡_

每次跟主聊完，母狗都会洗很久的澡。

想把自己洗净。

好像这样就能把母狗的身份洗掉，把母亲的身份还回来。

沈渊的喉咙发紧。

【暗夜君王】：你觉得对不起他？

【冰蝶】：对不起。

母狗对不起儿子。

他是个好孩子。

他很努力。

母狗对他要求很高，很严厉，总是挑剔他。

不是因为他不够好，是因为母狗害怕。

害怕他松懈，害怕他走错路，害怕他变成母狗这样的。

沈渊盯着屏幕上的字，手指有些发抖。

沈清鸢那张冰冷的脸上，会不会藏着这样的想法？

【冰蝶】：他学习很好，可母狗还骂他。其实母狗心里挺为他骄傲的。但母狗说不出。他一定觉得母狗很冷漠。

【冰蝶】：母狗不是个好母亲。好母亲不会在网上给当母狗。好母亲不会跪在地上拍照。好母亲不会把自己的骚掰开拍给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