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一些“灰色地带”的作风险。

离开咖啡馆时，三月的心更加沉重。

他开车回家的路上，脑子里反复思考着学长的话。

资金的压力也越来越明显——这次见面虽然没花多少钱，但后续如果要继续，可能需要更多资源，而他现在已经不能再轻易动用父母的钱。

回到家时，天色已经暗下来。

优子已经吃完饭，罩重新锁好。她靠在沙发上，看到他回来后，立刻抬起，声音带着明显的放松：

“主……你回来了。”

三月走到她身边坐下，把她轻轻揽进怀里，下抵在她顶，声音低沉：

“嗯，我回来了。”

优子把埋在他胸，尾轻轻晃动，项圈发出一次低低的播报：

【当前arousal水平：55%。绪状态稳定。】

她没有再问他去了哪里，只是把身体更地靠向他。

三月抱着她，心里却涌起一更强烈的决心。

他已经踏出了第一步。

接下来，他必须更加小心，也必须更快找到办法。

因为时间，已经越来越不够了。

接下来的几天，三月明显减少了陪伴优子的时间。

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书房，或是开车出去“办事”。

优子虽然没有多问，但她能感觉到他的变化——他回来时经常眉紧锁，眼神也比以前更疲惫。

周三下午，三月难得早些回到客厅。

优子正跪坐在沙发上用平板电脑看最新上映的韩国恋电影《她言遗憾止于相思》，看到他回来后，轻轻把靠向他的方向，没有说话，只是用这种方式告诉他自己在。

三月坐在她身边，把她揽进怀里，声音低沉：

“最近……我可能要经常出去一下。你在家要照顾好自己。”

优子把埋在他胸，过了很久才极轻地说：

“……我知道了。主要注意安全。”

三月没有再多说，只是抱着她，手掌轻轻按在她后背。

他没有告诉优子，这几天他已经通过学长又联系了两个渠道，花掉了近二十万元，却只得到了零星的信息。

监管局对内部资料的管控比他想象的还要严密，想找到真正有用的漏，难度远超预期。

他自己的积蓄正在快速减少，而他又不能开向父母要钱——一旦让他们察觉到他在调查制度，后果可能会更麻烦。

夜里，帮优子完成睡前拘束后，三月回到楼上房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他必须想办法赚钱，或者找到更低成本的调查方式。

否则，照这样下去，他很快就会陷两难的境地——既无法继续调查，也无法给优子更好的照顾。

而优子，在地下室严格拘束中，偶尔会因为体内栓的震动轻轻发颤，却始终没有再开问他到底在忙什么。

她只是安静地等着，相信他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