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找她的开关,而是直接用穿刺针、马鞭和尿浴把她的所有开关一次
全部敲碎之后再重新焊成一套更耐用的工业规格——她活下来并保养自己是为了继续被用,而他绝不会允许一件还没报废的工具擅自停摆。
她没有被撕裂。
她被这两种完全不同质地的东西同时浸泡着——像一具被同时浸
两种溶剂的标本,各自渗进不同层次的组织间隙,各自保存着不同的细胞结构。
陈屿的温柔保存在她的眼角膜上,让她还能看见天台上烟花炸开那一瞬间的金色碎屑;【主
爸爸】的冷酷保存在她的骨骼里,让她被推开、被拖走、被踩在地板上的时候能咬紧牙关把
水吞回去,然后重新跪起来,低下
,对镜
说出那句她这辈子从未后悔过的宣言——“遵命主
。”
她把手机放在枕边,屏幕朝上。
【主
爸爸】的
像——那个打着马赛克的男
侧影——在她闭上眼的前一秒还亮着。
她伸出手,摸了一遍自己锁骨上那道旧刀痕。
然后她把被子拽上来,蜷成一团,在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味里睡着了。
左边是枕
上自己用的洗衣
味,和她身上残存的消毒碘伏和刚才被指
高
时淌出的那道白浆残留混合在一起,在她每次翻身的时候从枕
里重新挤出来;右边是被她搭在椅背上的那件风衣,正在另一间房间里,独自浸泡在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的月光和邻居空调外挂机的低嗡中。
衣领上那
炸猪排酱汁已经被空气稀释,但污渍还牢牢粘在织物的纤维表面——正如同陈屿给她的那种东西不肯被她洗掉、不愿被她消化,只是安静地存在在那里,不要求任何回应。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